。"
离开皇宫时,夜已深沉。
萧止焰突然道:"拨弦,我有话对你说。"
谢清晏识趣地告退。
月光下,萧止焰握住上官拨弦的手:"等守孝期满,我们就成亲吧。"
上官拨弦微笑:"好。"
然而她心中明白,玄蛇还未彻底铲除。
监副临死前未说完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真正的首领,究竟是谁?
她望着天边明月,知道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长安城的寒意,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破了特别缉查司清晨的宁静。
阿箬快步前去应门,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上官拨弦正与萧止焰商讨司天台漏刻案的后续,闻声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司衙大门的门楣上,赫然钉着一封书信。
那信纸并非寻常材质,暗红近褐,透着一股不祥。
数片带着血丝的、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拔下的指甲,如同诡异的装饰,牢牢地粘在信纸边缘,随着晨风微微颤动。
信纸中央,是以更为深沉的暗红色书写的字迹,散发出淡淡的、独属于血液的腥气。
落款处,清晰地写着——“林夫人陈情”。
上官拨弦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萧止焰一个箭步上前,小心地将血书取下,避免触碰那些指甲。
他展开信纸,快速扫过内容,脸色骤然阴沉。
“写的什么?”上官拨弦的声音平静,但熟悉她的萧止焰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波澜。
萧止焰将信纸递给她,声音压抑着怒火:“你自己看。”
上官拨弦接过,目光落在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上。
信中以凄厉的口吻,控诉当年林家满门被灭的惨状,声称上官拨弦乃是前朝林贵妃遗留在世的唯一血脉。
更是指名道姓,称她的师父上官鹰,当年亦是参与围剿林家的势力之一,收养她不过是为了监视和控制。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荒谬!”萧止焰怒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会……”
上官拨弦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信纸上的字迹,感受着那异常的质感。
“阿箬,取我的‘显影水’来。”她吩咐道,声音依旧平稳。
阿箬立刻应声而去,很快取来一个琉璃瓶,里面是清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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