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缠着谢清晏,甚至……连看,都很少再看他一眼。
偶尔在议事厅相遇,她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示意,目光平静无波,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同僚。
谢清晏看着她忙碌而疏离的背影,心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愈发清晰起来。
他似乎……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而病房内,经过陆登科不惜代价的救治,上官拨弦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虽然依旧昏迷,但胸口的阴寒掌力已被驱散大半,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陆登科却因此元气大伤,内力几乎耗尽,需要长期调养。
希望的曙光,似乎正艰难地穿透沉重的阴霾,一点点照亮前路。
上官拨弦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如同蝴蝶振翅般细微的动作,却让守在一旁几乎不敢眨眼的阿箬瞬间屏住了呼吸。
“上官姐姐?”她试探着,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床榻上,上官拨弦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帘。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阿箬惊喜交加、挂着泪珠的脸庞。
“阿……箬……”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难以辨认。
“醒了!上官姐姐醒了!”阿箬喜极而泣,转身就往外跑,“陆神医!谢大哥!姐姐醒了!”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陆登科和谢清晏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
陆登科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疲惫与欣慰,而谢清晏则眼圈瞬间红了,扑到床边,紧紧握住上官拨弦的手,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我……没事……”上官拨弦看着他们,尤其是谢清晏那消瘦憔悴的模样,心中酸涩,勉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她尝试运转内力,丹田处却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空乏和剧痛,经脉滞涩,往日充盈的内息如今只剩下微弱的一丝。
陆登科的金针渡穴虽保住了她的命,却也几乎耗尽了她苦修多年的功力。
“别急,别急,”陆登科看出她的尝试,连忙温声安抚,“能醒来已是万幸。经脉的损伤需要时间慢慢温养,切不可操之过急。”
上官拨弦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现实。
能活下来,已是侥幸。
在陆登科的精心调理和众人的悉心照料下,她的身体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恢复着。
虽然暂时无法动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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