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很不好。”
他上前一步,看似不经意地隔开了上官拨弦与那敞开的墓穴,“这里阴气重,待久了对身子不好。我扶你上车。”
陆登科默默打开随身药箱,取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递上。
“上官大人,含服此药可宁心安神,抵御此地秽气与花香余毒。”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一阵阵眩晕,不仅是伤势未愈,更是那半枚玉佩和“林家”二字带来的冲击。
她没有逞强,接过药丸含入口中,一股清凉之意顿时蔓延开来,混沌的头脑清明了几分。
“多谢陆神医。”
她任由萧止焰半扶半抱着将她带离乱葬岗,坐进马车。
谢清晏殷勤地递上温热的参茶,眼神里满是担忧。
回到特别稽查司,上官拨弦被萧止焰强行按在榻上休息。
萧止焰坐在榻边,指尖拂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眼底是未散的心疼与凝重。
“林家旧事,牵扯太深,你……”他欲言又止。
上官拨弦握住他的手,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我明白。正因牵扯深,才更要查清楚。那半枚玉佩,还有油布包里的名单,都是关键线索。”
萧止焰叹了口气,知道劝不住她。
“好,我陪你。但一切需以你身体为重。”
这时,谢清晏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进来,听到后半句,连忙点头:“大哥说得对!姐姐,查案不急在一时,养好身体最要紧。”
他将药碗递到上官拨弦面前,眼神期待,“我盯着火候熬的,姐姐快趁热喝。”
上官拨弦接过药碗,对上谢清晏那双写满“快夸我”的眼睛,无奈一笑:“有劳清宴了。”
谢清晏立刻眉开眼笑,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
萧止焰瞥了谢清晏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上官拨弦滑落的披风往上拉了拉。
陆登科随后进来,为上官拨弦诊脉。
“上官大人脉象仍显虚浮,内息紊乱,还需静养,不可再劳心劳力。”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医者的坚持。
“我晓得。”上官拨弦应道,目光却已投向刚被虞曦和阿箬铺在长案上的证据——那半枚玉佩和几张残破的纸。
虞曦用软毛刷小心清理着玉佩上的泥土,就着灯光仔细分辨。
“这雕工……确实是前朝林氏旁支的风格。看这断裂的茬口,像是被巨力强行掰断,而非自然损坏。另一半月牙形的部分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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