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通体晶莹剔透、宛如冰晶凝结而成的长针。
针体内部,隐约有淡蓝色的流光缓缓游动。
这是师门不传之秘,也是师父上官鹰留给她最后的保命之物——“玄冰魄魂针”。
此针并非金属,而是取自极北万丈冰原深处的“玄冰魄”炼制而成,至阴至寒,能封经脉,镇神魂,破邪祟,尤其对于各种阴毒咒术和诡异毒素有奇效。
但施展此针,极其耗费心神和内力,以她目前的状态,强行使用后果难料。
她轻轻抚过冰凉的针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然后将木盒小心地收入怀中。
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
客栈门外,二十余名精锐护卫已整装待发,马匹焦躁地踏着蹄子。
萧止焰、上官拨弦、谢清晏、陆登科、阿箬、“影”、风隼,一行人翻身上马。
“出发!”萧止焰一声令下,马鞭扬起,一行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出益州城,向着西北方向的玉门关,疾驰而去!
谢清晏一马当先,赤红的眼中只有前方,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回父亲身边。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并辔而行,他始终留意着她的状态,见她脸色尚可,才稍稍放心。
一路上,无人言语,只有急促的马蹄声敲打着官道,扬起漫天尘土。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他们不仅要尽快赶到玉门关,救治生命垂危的谢擎,还要面对那个隐藏在幕后、操控了赵临、手段诡异莫测的敌人——很可能,就是一直未曾露面的突厥国师,或者玄蛇中精通控魂邪术的核心人物!
玉门关,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比益州疫情更加凶险、更加诡谲的硬仗!
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
第三日黄昏,残阳如血,将玉门关雄伟的轮廓染上一片悲壮的橙红。
关隘上下,气氛肃杀凝重,巡逻的士兵脸上都带着压抑的悲愤和警惕。
萧止焰一行人风尘仆仆,直接纵马冲入关内,直奔守将府衙。
得到消息的守将赵擎苍早已在府衙外焦急等候,见到众人,尤其是看到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的谢清晏,这位虬髯老将虎目一红,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晏小子……你……唉!”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赵叔,我父亲他……”谢清晏声音沙哑干涩,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赵擎苍摇了摇头,引着众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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