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焰,”她轻声问,“若我真是前朝林氏后人,你……”
“那又如何?”萧止焰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前朝已逝,当今陛下乃我皇兄,亦是明君。你的立场,你的作为,早已说明一切。我信你,皇兄……日后也必会明白。”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所认识的拨弦,只会守护该守护之人,斩除该斩除之恶。这与你的血脉无关。”
上官拨弦望着他,在他眼中看到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深情。
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与彷徨,悄然消散。
她将脸颊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如同寻求温暖与安心的猫儿。
这个细微的亲昵动作,让萧止焰喉头一紧,眸光瞬间暗沉下来。
他低下头,缓缓靠近。
温热的呼吸交织。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楼下传来阿箬清脆的喊声:“上官姐姐,萧大哥,陆神医熬了安神汤,让你们下去喝呢!”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萧止焰动作一僵,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上官拨弦忍不住轻笑出声,推了推他:“走吧,别辜负陆神医一番好意。”
两人下楼,见众人都聚在厅堂。
陆登科正将熬好的汤药分碗盛出,见到他们,温声道:“夜色已深,明日还要赶路,喝碗安神汤,也好睡得安稳些。”
谢清晏接过一碗,吹了吹,递到上官拨弦面前:“姐姐,小心烫。”
萧止焰面无表情地伸手接过:“我来。”
谢清晏撇撇嘴,没说什么。
上官拨弦看着眼前这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场面,心中又是无奈,又是一丝暖意。
无论如何,她并非孤身一人。
次日清晨,队伍悄然离开望川城。
为避开可能的眼线,他们并未走官道,而是选择了穿越山林的小路。
山路难行,马车颠簸。
上官拨弦身体尚未完全康复,行程不免放缓。
萧止焰大部分时间骑马护在她的马车旁,偶尔会下令停下休息,亲自查看她的状况。
陆登科的汤药一日不辍,细心调理。
谢清晏则仗着“同病相怜”,时常赖在马车里,找各种话题与上官拨弦闲聊,美其名曰“排遣旅途寂寥”。
“姐姐,你看那山崖上的花,像不像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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