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太上皇不喜与人亲近,反倒成了“超然脱俗”的佐证。
就连他那曾惹来杀身之祸的怪异相貌,也被附会成“龙颜凤目,额生五柱,目光如炬,贵不可言”。
可见舆论的风向,从来只由实力决定。
这一日。
魏青与韩武杨切磋完毕,又将奔云掌的熟练度往上推了推,走在赤县的街道上,只见城内店铺早已张灯结彩,年节的气息越来越浓。
恍惚间,年关已至。
“年关,原指那些欠租负债的穷人,必须在年前结清账目,过年如过关,半步错不得。”
魏青搬着梯子,给老宅挂上红灯笼,贴上烫金春联,阿妹魏苒拎着浆糊桶,踮着脚帮他递东西。
“咱们兄妹俩,今年总算可以好好过个年。”
魏苒的小脸上满是欢喜,往年她和哥哥连去别家拜年都不敢,生怕被当成上门讨饭的,遭人白眼。
那座白尾滩旁的土坯房,往年除了斗哥或谢哥偶尔揣着一把红糖来串门,再无其他乡亲登门。
“哥,你好久没给我讲故事了。”
魏苒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她记得小时候过年,哥哥总会一边守着炭盆,一边给她讲那些光怪陆离的话本。
比如大头的爹和小头儿子,
还有黑猫警长,猫和老鼠,……
“明天吃年夜饭,我给你讲个新的——”
魏青贴好春联,后退两步打量着是否齐整。
“从石头里蹦出的猴子学了七十二变,大闹天宫……咦,李二公子,好久不见。”
他一转身,就看到农市的李桂英提着一个裹着红纸的长条礼盒,站在门口。
“魏……兄,年关已到,理应上门贺岁,不然实在失礼。”
李桂英神色有些局促,他还没适应魏青的身份变化。
不过一个月前,对方还只是个勉强混进采珠人圈子的穷小子,如今却成了连他父亲都要郑重对待的赤县第一高手。
“心意到了就好,何必带礼,太见外了。”
魏青把挂灯笼的事交给魏苒,引着李桂英进门,可对方还没跨过门槛,就听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魏哥!明日我要回威海郡,陪爹娘吃年夜团圆饭,临走前特地过来给你拜个早年。”
咱俩投缘得很,这位是哪位?
赵敬提着礼盒迈步进门,脸上堆着笑意,礼盒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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