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成的底层人供养着一小撮权贵,几百年来都是如此,没人敢掀翻这张桌子。
“老赵,我与你一见如故,阿斗和阿鱼更是过命的兄弟。”
魏青站起身,赵敬也连忙跟着起身,不敢有丝毫怠慢。
“姓苏的敢动我的人,这口气我咽不下。”
“当年我染了寒疫,差点没挺过来,是阿鱼让阿斗捎来两袋杂豆和十几个鸡蛋,都是他从马料里省出来的。”
赵敬听得后背发凉,他知道魏青素来义薄云天,此前为了半袋救命的米,都能把赤县的泼皮打得满地找牙,如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白尾滩的采珠人,拼命潜到海底采珠,就是为了不再受欺负。”
魏青按住赵敬的肩膀,掌心微微用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谁敢驳你的脸面,我替你讨回来!如今我的兄弟要被发卖,我岂能袖手旁观!”
话说到这份上,赵敬只能苦笑着摇头,不再劝阻。
他只希望魏青能手下留情,给苏少陵留条命。
接连死了两个十三汇行的长房子弟,那些大家族就算再能忍,也得跳出来问责。
大族培养核心子弟要花数万两银子,死一个都是血本无归,没人愿意看着自家的钱打水漂。
“丁家的人在哪里?”
“内城西北角的演武场。”
魏青大步走出正厅,他正愁找不到由头,让萧惊鸿派来的刺客相信,他是主动离开赤县的。
正好演一出“为兄弟,魏爷大闹苏家行,丧胆魄,人牙子夜逃白尾滩”的好戏,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看看,我魏青的兄弟,不是谁都能动的。
演武场早年是练兵之地,如今荒废成了农市,摆满了菜摊、杂耍班子和窑市的货郎。
今天这里乌压压围了一圈人,只有税吏下乡征丁时才会这般热闹。
十几个精壮家丁守在四周,胳膊粗的棍子横在胸前,拦住拥挤的人群。
中间跪着一排排男女,年纪从十三四岁到二十五六不等,头上插着狗尾草标,像待售的牲口,等着主顾挑选。
“苏公子,这些奴仆都是上好的货色,若非丁家遭了赤巾盗贼的祸,绝不可能拿出来卖,您仔细看看。”
说话的青年眼周青黑,脚步虚浮,显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弓着腰满脸讨好,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好不好,看过才知道。”
苏少陵斜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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