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有挑战性的案例。”
第二轮是一位年轻男医生,擅长认知行为疗法。面试到一半,秦昼忽然问:“如果姐姐在治疗中哭了,您会怎么做?”
医生回答:“我会引导她探索情绪背后的原因,帮助她建立情绪调节策略。”
秦昼摇头:“不对。应该先给她纸巾,然后问我‘你做了什么让她哭’,然后教我怎么做才能不让她哭。”
面试提前结束。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直到第七位候选人。那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医生,头发花白,眼神温和但犀利。面试进行到二十分钟时,他忽然问秦昼:“秦先生,如果治疗的目标是让林小姐能自由离开你,而她也确实选择了离开,你能接受吗?”
诊疗室瞬间安静。
秦昼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说:“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会死。”秦昼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不是比喻,是生理性的。我的免疫系统已经因为长期焦虑而受损,如果姐姐离开,我可能真的会死。”
医生点点头,没有评价,转向林晚意:“林小姐,如果治疗需要你暂时离开秦先生,比如独自生活一个月,你能做到吗?”
林晚意想了想:“能。但如果他因此出事,我会后悔一辈子。”
医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洞察一切的智慧。
“很好。”他说,“至少你们都很诚实。不伪装,不美化,承认这段关系的病理性和共生性。”
他合上笔记本,看向陈医生:“这个案例我接了。但我的方法会很特别——我不会试图‘治好’秦先生的病,也不会试图让林小姐‘独立’。相反,我会帮助你们建立一套属于你们的、独特的共生规则。让这种病态的关系,变得可持续,甚至……富有创造性。”
秦昼和林晚意对视了一眼。
“最后一个问题,”医生说,“秦先生,您能接受治疗师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你们关系中的第三方吗?比如,当我指出您的行为伤害了林小姐时,您会把我当作‘情敌’吗?”
秦昼想了想,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微笑。
“如果您能帮助我更好地爱姐姐,”他说,“您就是盟友。如果您试图分离我们,您就是情敌。这很简单。”
医生大笑起来。
“好,好。”他说,“那我们就开始吧。这不会容易,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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