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点了点头道：“明白。”
郑国辉没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左建华下去。
他等左建华离开之后，坐在办公桌上，重新把文件里的照片依次看了一遍。
紧接着，他收起照片，拎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给我接省里。”
几分钟后，电话接通。
郑国辉露出一个熟络的笑容道：“领导，是我，国辉！”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
“我记得，您之前来沙洲市的时候，跟一个叫林斌的接触过？”
“没什么事，想跟您打听一下这个人。”
电话里传来一个略带严肃的声音道：“这小子，又弄出什么花样了？”
“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栽在你们手里了？”
郑国辉笑了一声道：“那倒不是，林斌做事很有分寸。”
“帮了我们单位一个忙。”
“我记得您上次来的时候，听您提到过他，想着跟您打电话问一问。”
电话里回道：“这小子，一向都很有分寸。”
“没什么事情的话，不要为难他。”
“他这个脑子，不简单。”
“但也不要额外照顾他什么，公事公办，这小子吃不到亏。”
郑国辉答应了一声，又聊了两句之后，听到对方挂断电话之后，这才缓缓挂断了电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抽屉，把文件袋放在了最里面。
没想到，自己的老领导，竟然对林斌有这么高的评价。
这小子果然不一般。
……
次日，上午。
经济大楼，副主任办公室内。
窦干事敲开办公室的门，露出笑道：“左主任，按照您的要求，又改了一版。”
“请您过目。”
左建华接过起草的通知，看了一眼。
几分钟后，他放下通知，抬手用铅笔划了几个地方。
“把改善能源管理设施，改一下。”
“改成完善生产经营条件。”
“另外加上一句话，此款项为一次性扶持，不作为后续拨付依据。”
“其他的地方没什么问题了，回去更正好了，直接送过来。”
窦干事点了点头，按着通知单退出了办公室。
左建华拎着铅笔，靠在办公椅上。
他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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