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你们说说,三爷对俺们都这般情义深重,又怎么会背叛先帝,背叛二爷?!一定是皇甫家!一定是皇甫家那群畜生!”
毛三牛捶着床沿,声音嘶哑得像是要裂开来,两眼因仇恨而遍布血丝,“是他们害了三爷!他们不光斗倒了三爷,逼走了他,还要赶尽杀绝!”
毛家娘子脸色骤然大变,慌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爹!别说了!快别说了!这事可不能乱说啊!”
“有什么不能说!不就是烂命一条,有本事把俺也杀了!三爷没了,少将军没了,少夫人也没了……连两位小郎君和小姐,都没能活下来……都死了啊!这群天杀的畜生!畜生!”七十多岁的毛三牛,这位在刀山血海中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的老人,此时哭的像是无助的孩子,
杨安没想到过去这么久,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人记得爷爷、记得父亲他们。
听着毛三牛的哭嚎他眼中不禁有些发酸。
杨安多想告诉这位老人。
李家的人还没有死绝,可他不敢。
皇甫家与宋家势大,连公主、连姜纯熙这般人物都被逼到了云州地界,他若是敢走漏一丝消息,恐怕会引来灭顶之灾。
姜纯熙帮杨安温声劝道:“老人家,此事还请勿要太过伤神。李帅一生忠勇自有公论,夜在深也终有亮的那一天,你且保重身体,才能等到真相大白、沉冤得雪的那天。”
“贵人说得对!俺得活着!”
毛三牛抹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道:“俺得亲眼看着那群畜生遭报应!二爷还活着!二爷一定会给三爷平反的!当年要不是二爷保着我们,我们这些人早就死了!”
杨安问道:“老先生你说的二爷,是?”
“镇北王,楚帅。”
毛三牛恨道:“皇甫家那群畜生杀了三爷一家后,还要把我们这些追随过三爷的部下赶尽杀绝,是二爷保下了我们的性命,不过我们还是被修为贬为庶民,没有了军籍,曾经的军功也没了。”
听到镇北王这个名号。
杨安有点傻眼了。
镇北王,真名楚雄州,大夏唯一的异姓王,坐镇边关数十年,威震北方诸戎,令其不敢南犯,他的名号在大夏境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公主的外公。
杨安回忆起幼时的记忆后,便猜到自家老爷子与大夏帝关系匪浅,却没想到,老爷子、大夏帝与镇北王三人,竟是八拜之交。
所以镇北王是站在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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