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就没有设身处地为你想,你一直想治愈他,把自己排在最后,他倒好,无情无义,还骂你不懂他,我看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不值得你爱!”
林婳握紧啤酒罐,指节泛白,“他没有!”
他很好的。
他只是生病了,也只是……不理解自己了。
宫啸骂得起劲儿,“臭小子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早知道我就做实了你跟小深是一对儿,让他彻彻底底当个单亲奶爸!”
“什么破双相!这是欺负你的理由?我看他就是无病呻吟!听爷爷的,甩了他!”
林婳本来还挺怨谢舟寒的。
怨着怨着,开始怨自己。
这会儿宫啸不遗余力的骂谢舟寒,她那点子怨气彻底变成了怒气,“你别说了!他没欺负我,是我自找的!再说了,这件事是误会,我、我没跟他吵架,我也不生气!”
宫啸:“你这、恋爱脑晚期了啊。”
这么快就原谅那小子了?
他不同意!
……
林婳一个人就喝掉了半箱啤酒。
如果不是宫啸见机,走的时候顺走了剩下的半箱,估摸着她能喝光一箱。
他走后,让宫酒暗中盯着点儿,然后自顾自去了戈止楼。
既然皇甫师燃跟秦放的心结要解开了……
那他这个证婚人,是不是也应该现个身,出点力?
林婳有点儿醉意,不多。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谢舟寒的那番话,很刺人的言语,可是细细回想,那些话何尝不是他自己捅进胸口的刀子呢?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怕我连累他吗?”
“还是怕我被他连累?”
“如果师燃老师真的被他害死了……我会恨他吗?我们之间是不是就不能再坦诚相对了?”
林婳一直咕哝着这些。
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叫上豆奶出去吹风。
“我以前一定很喜欢赏月。”
“这儿的空气真不错,如果不是变态秦戈的地盘就好了。”
“豆奶,一会儿他来了,你可不能出声哦,别吓着我的客人!”
林婳自言自语着。
酒酒不是说了吗,谢舟寒的失眠症还没好,只有在她身边才睡得着。
他们吵架了……但是不影响他暗中陪着自己吧?林婳想。
这也是她不回答谢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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