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青下跪道歉的视频,如同病毒一样在网上疯传。
“有间诊所”彻底成了京城的顶级网红打卡地。
第二天一大早,胡同口黑压压的全是人,比前一天还夸张了三倍。各路媒体、网红主播,还有从全国各地闻讯赶来的富豪,把整条胡同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都他妈给我排队!”
王撕葱穿着一身崭新的保安制服,脖子上挂着那个“门童”工牌,叉着腰,站在警戒线后面,吼得声嘶力竭。
“别挤!再挤我可动手了啊!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在顾先生这儿,钱就是废纸!”
他现在是越来越有门童的觉悟了,骂起人来中气十足,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架势。
吼累了,王撕葱回到诊所里喘口气。
顾辰还躺在那张破椅子上闭目养神,对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动静充耳不闻。
“先生,您说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王撕葱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那张被无数人吐槽过的破桌子。
“这桌子腿,摇得我心慌。”
他一边擦,一边抱怨。
桌子是张老旧的八仙桌,缺了一条腿,用一块黑乎乎、看起来像铁疙瘩的东西垫着,才勉强保持平衡。
顾辰没搭理他。
就在这时,外面喧闹的人群突然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形挺得笔直的老人,推着一辆吱嘎作响的旧轮椅,缓缓走了过来。
轮椅上坐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眼神呆滞,一动不动。
老人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举着手机的镜头,也没有看门口耀武扬威的王撕葱。他推着轮椅,径直穿过被他气场震慑住的人群,停在了诊所门口。
王撕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他一身穷酸样,皱了皱眉。
“干嘛的?看病今天没号了,明天再来。”
老人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投向了诊所里面。
“小伙子,不看病。”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沉稳。
“我推我孙子走了半天,渴了,能讨口水喝吗?”
王撕葱撇了撇嘴,刚想赶人。
诊所里,传来顾辰懒洋洋的声音。
“给他倒杯水。”
王撕葱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墙角拿起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杯凉白开,没好气地递了过去。
“喝完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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