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一声。
络腮胡男子名叫陈栋辉,身形瘦弱男子名叫江喜茗,两人都是散修出身,在陆江手下听命。
“江道友,你还当真了?”陈栋辉呵呵一笑,略带讥诮道。
“早日结案最好,咱们也能轻闲几日。”整日奔波忙碌,江喜茗早就不耐烦了。
“你活够了,想早日转世投胎呀?”陈栋辉撇了撇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你这是何意?”陈栋辉的话太难听了,江喜茗翻了翻白眼珠,强压怒火。
“这两天死几个人了,你眼瞎呀,看不着啊。远的不说,就说周道友吧,九层中期修为,在人家面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你这两把刷子能比的上他?”
“江某这两下子,江某心里有数,你的话江某也明白,但李敏都限令三天……”
“他们都找不到人,让咱们上哪儿找去?再说了,死的都是青玄门修士,报仇也是他们的事,与咱们何干?”
“但他们一再催逼……”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保住性命,多活几天才是道理。”
“沈姓修士的事呢?查还是不查?”江喜茗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没回过味来。
“视而不见为妙!”陈栋辉顿了一下,又道:“江道友,你还记得翠屏山之事吧?”
“记得,当时咱们十余人将他们二人困住了,因杨泽手下没能及时补位,让他们跑了。”
“你想一想,当时若真将他们困住,他们狗急跳墙跟咱们玩命,结果会怎样?”
“咱们人多势众,定能将两人擒住。”
“能不能捉住他们是一回事,咱们哥俩今天能不能坐在这里吃茶,是另一回事。”
江喜茗一拍脑门子,恍然大悟道:“陈兄,你是说当日杨泽是有意放水?”
“休要胡说,休要胡说。”陈栋辉一伸舌头,连连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
沈寇进入临府斋,在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居高临下,大街上的景色一揽无余。
小伙计献上菜单。沈寇点了四道小菜,叫了两坛子孟良州特产的鹿儿醉,自斟自饮。
期间,食客陆续到来,或三五成群,若两两成双。小半个时辰后,大厅内就坐满了人。小伙计奔来跑去,忙的不亦乐乎,厅堂内喧哗声四起。
来临府斋吃饭的非富即贵。沈寇目光向室内一扫,放下心来,随即把目光投向窗外。
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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