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道友是重情重义,我等无话可说。”周方平和向阴连连点头。
“如此甚好,咱们就共饮一杯,记下这份情谊。”谭处一翻手取出一坛子洒,又取出四只酒杯。他亲自操刀,拍开泥封,给每人斟满一杯酒。
酒呈浅绿色,清澈透明。刚一开封,整个洞府内便芳香四溢。看的出来,此酒价值不低。
“诸位,谭某先干为敬。”谭处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方平和向阴对视一眼,向阴眼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但也没有说什么。眼看三人把酒都干了,沈寇也没犹豫,端起酒杯一口闷进了肚子里。
“梅道友,这酒还不错吧?”眼见沈寇把酒灌进肚子里,谭处一站起身来,森然一笑。
“不好,酒中有毒!”沈寇一捂胸口。但见他脸色苍白,面目扭曲,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实话与你说,此乃乌头缄之毒,凡人沾之立毙,修士之身也挺不过半柱香。”谭处一接连打出几道法诀,封印了沈寇的法力。
周方平和向阴相视一笑,同时长身而起。
“向道友,你这一招可够损的了。”周方平抚掌大笑。
“能省点心最好。”向阴眼角眉梢都是笑。沈寇比他高一个境界,向阴哪能不有所顾虑。
“向阴,你因何谋害梅某。”沈寇直视向阴,怒火中烧,目光若是能杀人,早灭他八回了。
“你背弃乌月,与北羌修士暗通曲款,真当老子不知道吗?”谭处一一指沈寇,一字一顿道。
“依我看,你们是想杀人夺宝吧?”沈寇也没客气,直接揭了他们的老底。
“是又如何?如今你这条小命还不是攥在我等手上。”跟死人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周方平直截了当道。
“似你们这般人皆不得好死!”沈寇抹了一把嘴角的黑血,望着三人怒不可遏道。
“周道友,别与他废话。”向阴低喝一声,目光转向谭处一,道:“谭道友,向某亲眼看到那个北羌修士进了这卒地洞,始终没出去……”
谭处一点了点头,他一直在察看地洞内的情况,可惜四壁平平,看不出有何异象。但哪个修士的洞府没有两三个出口,这里是死胡同肯定不正常。
“小子,你把北羌修士藏哪儿了?说实话老子给你留一条全尸。”谭处一冷声道。
“此地只有梅某一人,哪有什么北羌修士?”沈寇一字一顿道。
“小子,你还敢嘴硬,信不信周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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