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去过多少次远门,熬得梦里都是那些个账本子,可是老太君也没说给大夫人从魏家请武婢来贴身保护的,就是偏心!”
说话之人,就是谢珩之屋里刚刚有孕的通房——春杏,如今已经抬了姨娘,为春姨娘。
她是贱妾,没资格唤慕容氏为婆母,家中又有老太君的辈分在上,所以也不能喊老夫人,只能唤大夫人。
慕容氏接过她的手,看向她的小腹之时,面上神情柔和许多,
“你这孩子,给我按什么肩,快坐下吧,现在啊,是你腹中的孩子最要紧。”
慕容氏的眸光闪了闪,似有深意道:
“你是个有福气的,如果这一胎是男胎,你们母子啊,那就是这世上最有福气之人。”
春杏面上一喜,
“近日奴婢爱吃酸食,老嬷嬷说,像是男胎呢!”
“真的?”
慕容氏的脸上绽出笑意来,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春杏的肚子上,心中郁气尽数散去,
她突然觉得自己何必胡思乱想?
这都是些有的没的。
如今谢家内宅大权落在她手上,七房定是无子嗣继承,玉石矿那偌大家业往后还不是春杏肚子里的孩子的?
是她孙儿的,也就是大房的。
所以,她何必在意那些呢?
老太君爱关心谁就关心谁吧,她一个病弱的老太太,又能活几年?
以后这谢家上下,尽数都是在她手心里的。
春杏见慕容氏爱听她的话,眼珠子一转,又道:
“奴婢也是心疼大夫人您,老太君那边还逼着大爷继续严查疯牛伤人的事儿,你说这钱大人那边都已经结了案,
咱们再去查,那不是质疑钱大人办案不力吗?老太君光想着七房那瘫痪的,竟然一点都不为大爷考虑!”
闻言,孙妈妈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的嘴唇蠕动两下,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慕容氏轻轻叹气,
“谁说不是呢?这事儿确实是有些为难大爷了,不过……”
她话音一转,
“不过我也能理解,老太君向来疼爱幼子,爱子心切,便也爱媳心切,且让她折腾吧,咱们就做好咱们该做的事情便是。”
想清楚之后,慕容氏又恢复成从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气度来,她看向孙妈妈,道:
“冬梅啊,你刚才说得不无道理,走吧,咱们这边去瞧瞧姈君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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