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
陆诚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从兜里摸出烟盒,在大门口那块刻着“厚德载物”的校训石旁边,优哉游哉地敲出一根烟。
“走吧,别让严校长等急了。”
陆诚把烟夹在耳朵上,并未点燃,带着夏晚晴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保安想拦,但看到陆诚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伸出来的手又僵在了半空。
礼堂内,座无虚席。
两千多名家长把这里填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一种名为“优越感”的气息。
陆诚两人一进场,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无数道目光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他们身上。
那不是欢迎,是审视,是排斥,是看那个闯入无菌实验室的病毒。
陆诚视若无睹,径直走到第一排正中央那个特意空出来的座位。
那里贴着他的名字,旁边就是几台架好的摄像机。
这是严桂良特意给他留的“处刑台”。
两点整。
激昂的进行曲响起,严桂良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上主席台。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悲天悯人的慈祥笑容。
“各位家长,下午好。”
严桂良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低沉有力,富有磁性。
“最近,学校遭遇了一些非议,甚至可以说是污蔑。”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第一排的陆诚。
“有人说,我们的管理太严格,甚至说是虐待。”
“但我请问各位,什么叫虐待?”
严桂良情绪激动起来,挥舞着手臂。
“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是家里的皇帝?打不得,骂不得,稍微受点委屈就要跳楼!”
“在这个竞争吃人的社会里,他们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出去了能活几天?”
台下的家长们频频点头,不少人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
“我们育婴中学做的是什么?”
“是修剪!是把那些长歪的枝丫,狠狠地剪掉!”
“过程是痛的,流血是难免的,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长成参天大树,才能成为社会的栋梁!”
“我们这里每年的重本率是百分之百!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哗——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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