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与合作伙伴共同维护地区稳定的需要。任何试图以武力改变现状的行为,都将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她试图利用5C的赫赫凶名,吓阻索马里兰的军事冒险。
然而,这一次,土地争议与民族情绪压过了对雇佣兵的忌惮。
经过内部激烈辩论和数月的备战,索马里兰政府最终认定,若坐视领土被占,其政权合法性和内部凝聚力将遭受重创。
“为了土地,值得一战,哪怕是得罪5C。” 索马里兰军队高层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于是,冲突爆发了。
索马里兰政府军小股部队越过实际控制线,对邦特兰防卫军在争议地区的哨所和巡逻队发动了数次袭击,造成了一定伤亡。
边境局势骤然紧张。
事件发生后,法蒂玛第一时间将加密电话打到了靳南的办公室。
她没有直接要求5C出兵干预,但言语间充满了暗示和煽动:“指挥官阁下,索马里兰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他们明知道苏尔和萨纳格现在在我们的控制下,明知道这背后有我们的合作关系,还敢动手!这不仅仅是打邦特兰的脸,更是在试探5C的底线和威严啊!如果不给予坚决回击,以后在这片土地上,恐怕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碰瓷了。”
靳南安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太清楚法蒂玛的算盘了——她想借5C这把快刀,彻底除掉索马里兰这个北方竞争对手,一举吞并索马里西北部广袤土地。
若真能达成,邦特兰控制的领土将扩大近一倍,法蒂玛将成为索马里最具实力的军阀,甚至有了争夺全国主导权的资本。
“想把我当枪使,去给你打天下?” 靳南心中冷笑。
他素来是操纵棋局的人,岂会甘心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尤其是法蒂玛这种野心日益膨胀的“合作伙伴”。
“法蒂玛州长,”靳南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理解你的愤怒。但请你冷静评估:邦特兰防卫军刚刚完成全州剿匪,正处于扩编和休整的关键期,大量新兵和装备尚未完全整合形成战斗力。此时贸然与一个拥有正规军的政治实体开战,并非明智之举。 5C的核心力量目前主要投放在中东新基地的建设稳固上,也难以及时提供大规模直接支援。”
他顿了顿,给了对方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推脱的理由:“有时候,暂时的战略收缩,是为了未来更有力的出击。我建议,先加强争议地区的防御,避免冲突升级。至于索马里兰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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