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费用、装备损耗及后续维持开支。我们希望,贵方能尽快帮助我们,清除盘踞在我国,特别是北部地区的极端组织威胁。”
靳南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等这一刻已经有一阵子了。
尼日尔的铀矿资源,虽然开采和环境风险较高,但其战略价值和长期收益不容小觑。
更重要的是,这将是一个重要的示范——一个主权国家,以资源抵押的方式,聘请私人军事公司解决国家安全核心问题。
一旦成功,其标杆效应将难以估量。
“贵国的决定是明智的。”靳南微微颔首,“5C愿意接受这份委托。我们将尽快拟定详细合同与行动方案。”
十一月初旬,一份厚厚的《尼日尔共和国与5C防务公司反恐与安全合作协定》在首都尼亚美签署。
十二月中旬,行动开始。
特种作战团第一大队,这支5C最早的王牌之一,在完成针对性情报研究和适应性训练后,悄然潜入了尼日尔广袤的北部萨赫勒地区。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没有装甲车队开道,而是化整为零,以4-6人的特战小组模式,凭借世界上最顶尖的卫星、通信和人力情报网络,如同幽灵般渗透到极端组织的活动腹地。
他们的首要目标,不是普通成员,而是大脑。
在接下来的一周内,连续三起精准的“斩首”行动震惊了世界地下情报圈:
伊斯兰国西非省(ISWAP)的最高领袖安伦尼亚,在其位于尼日尔与马里边境的隐秘指挥部,被远程狙击步枪在1500米外一枪爆头,守卫甚至不知道子弹来自何方。
支持伊斯兰与穆斯林组织(JNIM)在尼日尔-布基纳法索地区的实际指挥官卡顿,在乘坐武装皮卡转移途中,遭遇预设的智能地雷袭击,车辆被炸成碎片。
博科圣地(BOkO Haram)在尼日尔境内的主要派系头目巴纳兹,在其藏身的村庄被夜间突入的特战小组击毙在床上。
三大极端组织在尼日尔的最高领袖几乎在同一时间段被清除,这绝非巧合。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极端分子中蔓延。他们习惯了与政府军周旋,习惯了利用地形和民众作掩护,但面对这种不知来自何处、无法预测、无法报复的精准猎杀,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报复?向谁报复?5C没有公开身份的人员,他们的总部远在索马里,难道要跨越数个国家去攻击埃尔马安半岛?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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