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效。你能借此调和体内冲突,是你的造化。不过,切记过犹不及。每日接触时间,绝不可超过一刻钟,否则寒毒侵体,反而坏事。”
“晚辈……谨记。”
“嗯。” 林回春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浓重的白雾,忽然道:“这寒雾,再有两三日,也该散了。届时,谷中会有一场‘冬狩’,村里青壮会进山,为过冬储备肉食皮毛。山谷会比平日吵闹些,你若觉得不适,就让阿箐关好门窗。”
冬狩?黄怀钰心中微动,点了点头。
林回春不再多言,背着手离开了。
又过了两日,笼罩回春谷数日的浓重寒雾,终于在某个午后,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的暖意。空气仿佛被洗过一般,格外清新。远处的山峦,轮廓清晰,层林尽染,呈现出一种经历寒雾洗礼后的、更加深邃的色泽。
寒雾的结束,似乎也带走了黄怀钰身体恢复的一个“加速期”。没有了那特殊的寒雾能量,他吸纳转化外界“能量”的效率,再次降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水平。但之前几日积累的微弱成果,却实实在在地留了下来。胸口温热气息的脉动,比之前明显稳定、有力了不少。那几处新生的经脉末梢,似乎也粗壮、延伸了肉眼不可见、但他能清晰感知到的一小段距离。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一条路。一条在修为全失、经脉尽断、无法主动吸纳天地灵气的情况下,借助特定环境(如寒雾),通过观想、感应、引导,以墟玉核心为核心,缓慢恢复、滋养自身生机的道路。这条路极其艰难,效率低下,且受环境限制极大(寒雾并非时时都有),但毕竟是一条路。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虽微弱,却已点燃,并在顽强地燃烧。
寒雾散去的第二天,回春谷果然热闹了起来。
天才蒙蒙亮,谷中便响起了嘈杂的人声、犬吠声、以及金属器具碰撞的铿锵声。家家户户的青壮男子,都开始整理装备,打磨猎刀,检查弓箭。女人们则忙着准备干粮,缝补衣物,叮嘱着自己的丈夫或儿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兴奋、紧张和期待的气息。
阿箐也早早起来,换上了一身更利落的粗布衣裤,头发用布条扎得紧紧的,小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黄大哥,今天冬狩开始啦!村里好热闹!铁山叔、李大叔他们都要进山,要去好几天呢!希望他们能打到好多好多猎物,这样冬天大家就都有肉吃了!” 阿箐一边给黄怀钰准备温水,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眼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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