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县,位于浑河南岸。
辽东千里冰封,北地万里雪飘。
这是李煜敢于入城的底气。
“大人,城门确实是大开着!”
李炜喘了口气,赶忙一五一十地交代抚顺所见。
李煜身旁作陪的屯将徐桓撇了撇嘴,略表不屑。
在这种一眼就能看见的事上,他不可能去胡编乱造,更没那个必要。
“进城!”
李煜挥手,身后骑队进发。
算上徐桓等三名营骑,共计五十余骑。
辽东北地,地广人稀,百姓历年来常在马背上打交道,从来不缺能骑马的人。
北人善马,也只是无奈之举罢了。
身后备了二十匹驽马驮物。
前面五十余匹战马不时打着响鼻,四蹄一动不动地钉在原地。
‘哒哒哒......’
马蹄铁隔着粗布,踏碎了冰雪,打破此地死寂。
未及城门,李煜便听到风声凄厉的穿过门洞。
‘呜呜——’
大开的城门之内,那两旁的墙上沾染的什么?
黑红色的砖墙上覆着一层冰晶,为所有过路的兵士心头拢上一层阴霾。
是血?
是肉?
那定是昔日灾乱殒命百姓的最后遗留。
墙上指痕,许是他们最后的挣扎。
冰晶下的墙缝中,仍可见尚未来得及腐朽的肉渣。
被卡在缝隙中,尸鬼难食。
入城时下意识张望左右的士卒,讶然注意到一只莫名扣进墙缝的半截断指,被冻在冰下。
真不知其人在此遭遇何等苦痛,以至于断指之痛都毫不在意。
是为了固定身形?
还是单纯的无路可逃,病急乱投医?
凡此种种,难以猜测。
然往事成空,此地只余一片黯淡殷红。
李煜身处县城主街,看着四面坊市,回身问道。
“徐大人,劳烦带路直奔府衙!”
徐桓点头。
带着两名亲兵策马踱步上前,替了队首先锋的位置。
“一路往西。”徐桓道,“行至中心市口转北,便是县衙!”
言罢,一马当先。
“驾——”
骑队在道路中心排成两列,拉出了很长的一段队形。
入城之前,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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