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营军武官家宅内的违制情况,被朝廷文官严密监视,就是种必然。
掌管武力的权力,就要承受被监管的义务。
历朝历代都不稀奇。
既是如此......
大难临头,精悍敢战的卫所武官家丁尚不能护持主家无虞。
更遑论营军武官家宅中那些只会操持棍棒,狐假虎威的粗使仆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像是蔡福安这等营军当中的中高级武官,哪怕是到了总兵孙邵良一级,也是如此。
越是身居高位,才越是不敢在家中留人口舌之机。
营军武官和世代嵌死在那个位置上的卫所武官,有着本质的不同。
他们升官发财的期望,远比固守一隅的卫所武官来得方便。
而且作为营军,他们可以主动出击,不局限于一城一县之地。
正因如此,一旦外敌来犯家乡,他们也有应变之权。
这些营军武官即刻就能火速驰援,在抵达之前,又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镇守当地的卫所武官身上。
望他们看在往日同僚的份儿上,照拂一二。
所以,营军武官们往往会主动和家乡的卫所武官打好交道。
时间久了,这种乡党的规模也会随之壮大,随即自然而然地成为辽东官场之中不得不品的一环。
有了这层关系,卫所武官也会自发护持本地的营军家眷。
而有了这些营军家眷活着,就有了援军必到的底气。
二者之间也算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一般而言,即便不敌,卫所兵守城熬上两三月也不难。
在这期间,真正会危及到营军武官家眷的情况,着实不多。
可要是......同乡武官真就没能照拂到呢?
也只能说是不足为奇。
因为一般这种情况,只能说明附近的营军支援不及。
这才导致当地卫所守军死伤惨重,甚至全军覆没。
这时候城破家亡的责任到底归咎于谁,那还是两说。
就譬如眼下的辽阳卫。
外无营军驰援,内有辽阳总兵殉城。
人都死绝了大半,便是千户常本立也是丧家绝户,谁能说他们当初没尽力呢?
总不可能有人连自己的家室也弃了不顾!
退一万步讲,蔡福安又如何能指望眼前惶惶若丧家之犬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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