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林深处,骸骨王庭的修复与净化,持续了三日。
这短暂而又漫长的三日里,花见棠以新生的“王权之骨”血脉为引,将先祖英灵所化的暗金能量本源与破损王座艰难融合。每修复一道裂痕,她对骨族古老传承的理解便加深一分,对那位燃烧自我、守护族群无数岁月的先祖英灵,也更多一分沉甸甸的敬意与哀思。
她同时催动传承秘法“净骨化煞”,试图逆转这片土地淤积万载的死寂。过程如同在无边泥沼中栽种第一株青莲,缓慢而艰辛,她的神识与力量时刻处于透支边缘,却始终咬牙坚持。渐渐地,王座重新散发出庄严而非暴戾的气息,秘境中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空气中浓稠的灰黑色死气变得稀薄,甚至有几缕久违的、微弱的天地灵气,从秘境深处未知的缝隙中悄然渗出。
她与这片土地的联系日益紧密,能模糊感知到一种趋向稳定与平和的“脉动”。许多被煞气驱动的骸骨重归寂静,化为真正的遗迹。
当最后一道主裂痕在王座上隐没,当第一缕相对纯净的暗金能量流自王座核心反哺大地时,花见棠终于力竭,身体一晃,向后软倒。
始终如同冰冷磐石般守护在侧的子书玄魇,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他身形微晃,已稳稳扶住她下滑的身体。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经过这三日警戒中的勉强调息,并借用了花见棠净化时逸散出的些许精纯能量,总算将伤势稳住,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
“成了?”他声音低沉,血金色的眸子扫过那焕然一新、虽依旧暗红却威严沉静的王座。
花见棠靠在他臂弯里,疲惫地点了点头,嘴角却扬起一丝释然的弧度:“王座初步修复,净化的‘种子’已种下。要彻底涤荡此地,或许需数十年乃至更久,但至少……它不会再恶化,先祖意志,可得暂息。”
她能感觉到,王座再无疯狂意念,唯有沉静博大的守护之力缓缓流淌。那团暗金本源,已彻底融入其中,成为新核。
子书玄魇亦察觉到环境的变化,那如影随形的死亡威胁消散大半。“既如此,该走了。”他道。
外界风云未知。他身为一方妖王,统御广袤疆域与无数部众,失踪多日,麾下势力恐已暗流汹涌,甚至可能引发动荡。妖界之中,觊觎他权位与力量的敌人,绝不会放过这等良机。
花见棠明了他的顾虑。她强撑着站直身体,虚弱感仍在,但眼神已截然不同。生死蜕变、血脉觉醒、先祖传承,早已洗去她最后一丝稚嫩,沉淀下源自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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