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强大。但恨没有用,只有变强,才能报仇。
金海长老将远处的那两道光影,一点一点地烙印在神魂深处。
武昌一郎匠悬浮在金海长老身侧,黑色战甲布满裂纹,嘴角溢着鲜血。
他的左腿被规则碎片击中,膝盖以下的腿已经不翼而飞,断口处还在渗血。
但在这一刻,顾不上疼痛。因为远处的战斗,让他看到一种全新的力量运用方式。
他武道,是刀道。一刀出,斩断一切。
但阁主展现出的力量,不是斩断,而是“归墟”。让万物虚无,让一切归于寂灭。
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刀道?武昌一郎匠闭上眼,将那些感悟铭刻在灵魂中。
鬼彻一郎悬浮在人群后方,左臂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飘荡,脸色灰败,眼窝深陷。
他的伤势虽不如金海长老、武昌一郎匠那般严重,但断臂之痛让他依旧虚弱。
此刻,他同样挣扎着从废墟中腾空而起,悬浮在虚空中。目光,锁死远处战场。
断臂之仇,他永远不会忘记。
方云逸,那个少年,那个让他失去左臂、让他像丧家之犬般逃窜的敌人……
他恨。但他知道,光有恨没有用。他需要力量,需要足以碾压方云逸的力量。
阁主展现出的力量,让他看到希望。那种对规则的掌控,那种对元力的运用,若是他能学到……
鬼彻一郎握紧右拳,指甲嵌入掌心。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斩下方云逸的头颅。
方云逸已经成为他此生执念!
在更远处,海面那些残破战船之间,还有数十道身影挣扎着从船舱中爬出,踉跄着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那片被金色与银白色光芒笼罩的天地。
他们武道境界更低,有些只是宗师,甚至是武师。他们看不懂那些规则的交锋,看不懂那些道则的碰撞。
但他们能感受到,那两股气息中蕴含的力量,是何等的浩瀚,是何等的深邃,是何等的……让人绝望。
也让人向往。他们是蝼蚁,但在这一刻,蝼蚁也有仰望天空的权利。
………………
在东海的另一处,距离战场约莫数百里之外的隐匿虚空中,玄苍子负手而立。
青色道袍,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双眼微微阖着,仿佛在闭目养神,但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却有银白色的星光在缓缓流转。
他在感知。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从虚空向外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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