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快到极致，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但他刻意用原能包裹全身，将声音压制到最低。
悬浮车停在一处郊外的仓库前。张翼下车，走进仓库。韩铮落在仓库顶部，透过通风口的缝隙向内观察。
仓库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原能晶核加工厂。流水线上，一块块原能晶核被分拣、打磨、包装。仓库深处，有一个保险柜，柜门半开，里面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金色晶石——原能晶核母石。
韩铮的呼吸微微加快。就是它。
张翼走到保险柜前，取出母石，在手中端详。母石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将那张阴鸷的面孔照得金碧辉煌。他满意地点点头，将母石放回保险柜，关上柜门。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韩铮从屋顶落下，挡在门前。
张翼的脚步顿住。他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穿着灰色战斗服、戴着帽子的年轻人，眉头皱起。
“你是谁？”
韩铮没有回答。他拔出了破虚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剑尖指向张翼。
张翼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感应到了——眼前这个人的修为只有大道境初期巅峰，但那股杀意，比混沌境还要浓烈。
“找死。”
张翼抬手，一掌拍出。混沌境一重的全力一击，掌风化作一道银白色的能量洪流，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空气被压缩成白色的气团，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
韩铮没有退。他抬起破虚剑，一剑斩下。
银白色的剑光与银白色的掌风碰撞。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只有一种奇异的寂静，像是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
然后，掌风被劈开了。从中间分成两半，擦着韩铮的身体掠过，轰在他身后的仓库墙壁上。墙壁炸开一个直径十米的大洞，混凝土碎片飞溅到百米之外。
张翼的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
“你——”
韩铮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一步踏出，身形快如闪电，破虚剑连刺三剑。第一剑刺穿张翼的左肩，第二剑刺穿他的右肩，第三剑刺穿他的大腿。
三剑，一气呵成，快得张翼来不及反应。
张翼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鲜血从伤口涌出，浸透了黑色长袍。他抬头看着韩铮，眼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大道境初期……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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