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
闻听此言,正德皇帝看向朱无视道:
“皇叔,看你这般兴师动众,莫非你的那位义子,伤了曹公公的义子?”
朱无视和曹正淳的嘴角皆是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前者是有些尴尬,而后者则是憋笑憋的。
虽说这是一个可以拿捏朱无视的机会,但曹正淳由于某些目的,已经将林平之进入锦衣卫的时间延后了半年。
而在此之后,为了给这位义子铺路,他还有不少大动作,与其在这个时候将二人的关系变得剑拔弩张,倒不如先拿着对方,也好便宜行事。
所以他这次可不是来告密的,而是专程来看朱无视笑话的。
面对正德皇帝的询问,哪怕以朱无视的城府,也不禁老脸一红道:
“微臣的义子并未伤到曹公公的义子,反倒技不如人,被曹公公的义子所擒!”
听到这,正德皇帝也是嘴角一抽,差点没笑出声来。
一想到不可一世的皇叔,如今却为了一个小辈,跑到自己这来请他主持公道,朱厚照就不禁有些暗爽。
要不是不合时宜,他都想夸奖曹正淳几句了。
毕竟曹正淳虽然嚣张跋扈,但在自己面前,还是把姿态放的很低,反观自己这位皇叔,仗着有先帝所赐的“丹书铁劵”和“尚方宝剑”,便时常摆出长辈的架子来教他做事。
若是能看到对方吃瘪,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朱厚照强压笑意,干咳了两声说道:
“所以皇叔的意思是?”
见他明知故问,有意羞辱自己,朱无视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沉声道:
“京中行凶,本就罔顾国法,罪不容赦,再加上行凶之人又是本侯义子,故请皇上圣裁,严惩这逆子,以儆效尤!”
察觉到朱无视语气中的变化,朱厚照也知道自己一时有些得意忘形了,赶忙正了正神色道:
“皇叔言重了,既然曹公公的义子没有受伤,朕看此事也不必小题大做!”
“你二位皆是朕最信任之人,又都委以重任,倘若此事闹大,岂不是连朕也有识人不明之嫌?”
“依朕之见,不如就让皇叔遣人备些厚礼,送去给曹公公的义子,权当赔礼,了结这场风波便是!”
“曹公公,前几日你不是跟朕提过,你的那位义子文武双全,可堪大用,有意要提拔他进入锦衣卫吗?”
“此事朕恩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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