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拉住她,又顾及她身旁廊柱,手腕便转了一下。
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裴砚将她扶正,目光却无意扫过谢瑶枝胸前。
想起刚刚那触感,他心底微微滑过一丝痒意,随后又蹙眉想,林氏这个侯府主母是如何当的?竟然不教她束胸。
“门外发生何事?”
老夫人年迈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谢瑶枝见状,惊恐地将嘴巴捂住,又可怜巴巴地望向裴砚。
她在求他不要告诉老夫人,给自己一丝体面。
裴砚垂眸,声线清冷:“祖母无事,是某只调皮的野猫撞翻花盆罢了。”
谢瑶枝闻言,默默地朝他递过一抹感恩的眼神,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拾起那锦盒,又将它塞到裴砚的怀中。
裴砚目光落到她小巧精致的脸上——如今上面已全然是泪水。
她又哭了。
她怎么总是哭。
裴砚觉得心烦,甚至萌生出想替她拭去泪珠的举动。
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还未等他深究,谢瑶枝已经转身拾阶而下,低头走的时候还时不时抬手,像是擦去脸上的泪水。
“大人。”
凌肃小跑到裴砚面前,手中拿着白玉瓷瓶,他好奇地问道:“三小姐怎么了?”
“走得如此匆忙,还捂着脸。”
凌肃见裴砚没回答,接过他手中的食盒打开查看:“咦?翠玉豆糕??”
这可是永州特有的糕点。
裴砚视线落在那上。
原来她刚刚去而复返,是想给自己送这东西。
没想到误打误撞,却听了祖母那番话...
想自己入扬州入京到现在短短几日,便撞见她受了数回委屈..
暮色笼罩在男人俊逸的面庞,只听他启唇道:“将这烫伤膏送到三小姐房内。”
“是,那这糕点...”凌肃挠挠头问道。
他家大人不喜甜食,这个糕点恐怕要落到自己肚里。
凌肃正暗自欢喜,却听见面前男人冷冷答道:
“放书房。”
凌肃失望地应声好,刚转身时又听见裴砚问:“那日的佛堂内点的香,可查出来里头是什么?”
凌肃先是一愣,而后为难地挠挠头:“回大人,迷香送到太医所了,还未有准话。”
“时刻盯着,顺便查下当日是谁来过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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