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俞邵来到一号桌旁,望向棋局。
这盘棋,姜汉恩执黑棋,井中芹执白。
整体看起来,黑棋的形势比较好,虽然白棋在左下角也有反扑,但是因为已经下了一百七十多手,可操作的余地不大了。
所以哪怕白棋利用左下角,真的扳回一些形势,胜负依旧要看黑棋在官子阶段,会不会给白棋机会。
“看来应该是姜汉恩赢。”
往下接着又看了几手后,俞邵心中便对这盘棋有了判断。
白棋如果借左下角黑棋的断点,真的做出了一些文章,那么胜负还不太一定,得看官子的争夺,但是井中芹在应该下“尖”的位置,下了“长”,那就没有机会了。
虽然长看似不错,实际上是先中后,长确实可以逼迫黑棋应棋,可白棋因缺乏后续手段,自己后面其实也需被迫补棋。
这一来一去,当白棋被迫补棋之后,先手就丢了。
“宁失一子,不失一先”是哪怕围棋AI时代,都不过时的至理名言,失去了先手之后,白棋自然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虽然俞邵没和井中芹交过手,但是在世界赛上,早早掉入败者组,在最为惨烈的厮杀中,硬生生撑到现在,俞邵对于井中芹的棋力,大概是有个预估的。
可能大多数棋手无法敏锐的判断出长是个假先手,但是以井中芹的水平,不应该看不出来的,可是结果就是,井中芹最终没能下出来。
“恐怕是败者组连日的苦战,让他有些心力交瘁了,而姜汉恩毕竟才刚刚掉入败者组,斗志还很旺盛。”俞邵心里想着。
虽然胜者组是没有输过的棋手之间的对决,但他并也不否认败者组其实比胜者组更难打,往往胜者组的棋局,也没有败者组那么艰难。
说到底,有退路的人和没有退路的人,思考的方式,和下的棋,全都是不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太早掉入败者组的棋手,最后拿到冠军的例子很少的原因。
又往下看了几手后,俞邵便从棋盘上收回视线,向着苏以明和本因坊信合所在的二号桌走去。
很快,俞邵就来到了人群中,向棋局投去视线。
俞邵望着棋局,算着此时的目数。
这盘棋,已经到收官了。
双方中盘战斗结束后,在双方控制的疆域也已经大致划定,自然已经不用去判断形势了,只需要去计算目数就好。
“算上黑棋的贴目的话,双方目数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