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成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公安:“听说你殴打致人重伤并盗窃两千元,可有这回事?”
裴昱成:“没有。”
公安:“是没有把人打成重伤,还是没有打过人?是没有盗窃过,还是没有盗窃两千元?”
裴昱成:“没把人打成重伤,没盗窃过。”
“公安同志别听他的,被他打的人现在还躺在卫生院里呢!还有被他偷的东西就在他家里,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赵丽丽在一旁插话道。
问话节奏被打乱,年长公安不悦地蹙起眉。
相比赵丽丽的张嘴就来,被她指控的这位裴昱成同志除了看起来比较凶,实际给人的感觉更可信。
多年办案的直觉告诉他,这位裴昱成同志并没说假话。
通常,犯了案的人在看到他的时候都会眼神闪烁、回避、不敢与他对视。
但这位裴昱成同志从头至尾都镇定自若,丝毫不见慌乱。
与他对话时,也一直直视他的眼睛,丝毫没有回避。
这要不是内心极其强大,就是根本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所以毫不心慌。
不过这位同志给他的感觉很特别,他背脊挺直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让人感觉极其危险。
这也是他并不完全相信赵丽丽对他是杀人犯的指控,却在一进院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将手放在枪托上的原因。
这是他在感受到危险后,作出的本能动作。
不过,在他入院后一直对裴昱成有意无意的观察中,他发现这人虽然气质凌厉肃杀,却并不像报案人所说的那样残暴易怒。
相反他冷静又理智,即便在自己的母亲被人气晕过去后也没有冲动地对气晕她的人实施报复,而是想先将母亲送医。
甚至事后也没有报复赵丽丽,只在赵丽丽三番两次挑衅后,才有了想教训人的反应,却在有人制止的情况下,很快就放弃了,这说明他理智且听劝。
他认为这样的人即便是打人,下手也一定会有分寸,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绝不会对人下死手。
倒是那将他们带到这里来的报案人,从始至终眼里都透着算计,虽然隐藏得极好,但他们常年和犯罪分子打交道,见多了阴险狡诈之徒,这点小伎俩在他们这里根本不够看,这人明显是想拿他们当枪使呢!
两相对比之下,他更愿意相信裴昱成的话。
不过即便如此,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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