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带,却带着无比熟悉的语气,呼唤着拜伦。
拜伦瞳孔一缩,猛地转身,举枪瞄准。
眼前,树干的中段嵌着一张人类的面孔,苍老干瘪,五官被拉扯得变形,眼窝深陷,嘴巴大张,凝固在永恒的嘶嚎之中。
那张脸,属于霍夫曼教授。
他继续呼唤着拜伦,仿佛一切如常,自己只是在办公室里关心学生:
“我给你的....教材....你认真学了吗.....
来...有什么不懂的问题....来....我来讲给你......
来....来帮我...完成项目的最后一个环节......”
和劳拉不同,霍夫曼已经彻底融入了这片他所“疼爱”的植株。
他的胸腔被剖开,变质的内脏裸露在外,血肉与根系纠缠在一起,源源不断地为枝干与花瓣提供着养料。
《狩魔笔记》纸页在指尖展开,记录下属于今天的故事:
【第五纪1837年9月24日,我遭遇了恶魔化的“血蔓花畸变体”。】
【他渴望被毁灭,他渴望被承认。】
【他窥视超凡之门,自己却不配敲响。】
【污秽的植株,教会了另一种祈祷的方式。】
【它们说,血肉是温床,灵性是养料。】
【它们说,要允许身体长出答案,要献祭灵魂化作土壤。】
【它们说,这不是堕落,这是超越于超凡的进化!】
【而我说,你们都该下地狱。】
“……”
拜伦看着这些诗意盎然的文字,心中生出疑惑。
这恶魔化的“血蔓花畸变体”还算是恶魔吗,又属于什么等级呢?
拜伦望向对面,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表情,语气甚至刻意放缓了几分:
“教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办公室里加班?”
树干颤动了一下。
嵌在血肉中的那张脸,扭曲晃动,干裂的嘴唇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
“好累...真的很累......
为什么...项目还没有结束......
他们不懂...他们什么都不懂......
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霍夫曼那双浑浊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重复着残留的思绪。
污秽的灵性如同淤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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