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走出来,一脸担心:“梓安,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伤的你!”
小梓安摇摇头:“母妃,梓安不疼的,您不用担心。”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不疼!”林雨棠的泪水流出来。
这时,秦淮命人抬着一个血人走进来。
小梓安跪下:“皇爷爷,梓安知错了,不该在宫宴上惹事。
但事出有因,孙儿本来玩小飞机玩得好好的。
他向我要,我不给他,他就像土匪一样上来抢。
还把小飞机摔坏了,那可是暖姐姐送给我的礼物。
我让他道歉,结果他非但不承认错误 ,还拿刀砍我,更是要让他爹灭我全家,刨我祖坟,很嚣张。
皇爷爷曾经告诉过我,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还说忍无可忍 就无须再忍。
我就拿鞭子抽了他,让他知道,凡事得讲道理。
后来想想,既然他有娘生,没娘养,我就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南宫云天看向倒地之人。
秦淮忙解释:“老太上皇,这是大宛王府的二公子,宇文诚。”
南宫云天动怒:“好你个宇文诚,还真是大义灭亲。
这还没认祖归宗,就要对付他们。
朕的老祖宗何时惹到你了,你竟想让他们无家可归,死了都不着消停。”
他把茶盏摔到南宫煜的身前,声音中带着威压:“老四,看你养的好儿子,这是什么东西,一口一个兔崽子喊着,还有没有家教。”
他眉头拧在一起:“惠妃,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
宇文惠跪下:“太上皇,儿臣知错,是儿臣管教不严,才让犬子犯下大错。”
南宫云天阴沉如铁,眸中寒光乍现:“老四,皇陵埋着的也是南宫先祖,你的儿子竟然要掘坟,但凡有一点良知,也不会跟死人过不去,毕竟是死者为大。”
南宫煜求情:“父皇,求您念在诚儿还小的份上,饶他这一回。
这些年,他们毕竟没有得到过父爱,阿惠忙于国事,难免疏于管教,才让他任性了些。”
南宫云天闻言,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惊涛骇浪,声音狠厉:“好一个‘任性’!抢夺他人之物竟被你说成是任性!
那小飞机,梓安已经玩了三四个月,从未离手。
他倒好,上手便抢,还把人家的东西给摔坏了。竟然拿刀砍兄弟,哪还有半点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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