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他咬开瓶盖,仰头猛灌了一口,转身就走。
“明天,我看你怎么借力。”
鬼爪陈走了。
龙伯脸上的笑容淡去,轻轻甩了甩手腕。
“老了。”龙伯叹了口气,“这劲儿使得糙了。”
江辞站在一旁,全程屏息。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
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凶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巷子里的那场屠杀。
“龙伯。”江辞走过去,“这就是……太极?”
“这是红船的规矩。”
龙伯重新拿起菜刀,
“台上做戏,台下做人。”
做人要像这面团,要圆,要韧,但要是谁想把你捏扁了,你得让他知道,面团里头是藏着针的。”
江辞脑中一震。
韧。
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阿杰的状态。
他以为阿杰应该是疯狗,是狠戾,是不要命。
但他忘了,阿杰是在芙蓉巷这种烂泥坑里活下来的。
烂泥里的草,光硬是不行的,风一吹就折。
得韧。
像野草一样,被人踩进泥里,还能再弹回来。
入夜。
厨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几碟花生米,一瓶开了封的二锅头。
龙伯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
“当年红船过江,那是要拜码头的。”
龙伯夹了一粒花生米,眼神有些迷离,
“有一回,碰到江匪劫船。师父没让人动刀子,就在船头摆了一桌酒,一个人喝。”
“江匪拿着枪指着师父的头。”
“师父说,红船子弟,宁可架上死,不跪地上生。”
“你要钱,拿去;要命,这条命就在这儿;但要让我们跪下唱戏给你们听,做梦。”
龙伯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江匪最后没开枪,走了。师父说,那是用骨气撑住的气场,比功夫管用。”
江辞听得入神。
他转过头,看到凤姨正坐在小板凳上捶着肩膀,眉头微皱。
那是年轻时练大马留下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
江辞没有犹豫。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凤姨身后。
“凤姨,我学过两手推拿,给您按按?”
凤姨一愣,刚想拒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