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云,谢谢你。”苏婉握住郭俊云的手,指尖不再冰冷,“以前我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你,也伤害了砚之。现在,我想做点真正该做的事——把曾祖父守护的古籍修好,把青溪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郭俊云笑着点头,反握住她的手:“好啊,我们一起。砚之说,等古籍修复完成,要在青忆馆办‘故渊新章’展览,到时候,就把曾祖父的这册名录放在最中间,让更多人知道,青溪的文脉,从来都有人在守护。”
接下来的日子里,青忆馆后院成了最忙碌的地方。苏婉与古籍修复师一起,用最精细的工艺修补纸页,遇到断裂的墨线,便用与原墨色相近的颜料一点点补全;郭俊云则负责整理名录背后的故事,将百年前船工、守秘者们的事迹写成短文,配着修复后的古籍展出。
某日清晨,苏婉在修复名录的最后一页时,发现夹层里藏着一枚小小的银桃符——与她珍藏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更显陈旧,桃符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是曾祖父的手泽。她将桃符轻轻取出,递给郭俊云:“你看,曾祖父藏在这里的‘信物’,和我那枚,是成对的。”
郭俊云接过桃符,指尖触到那细密的纹路,忽然怔住。她迅速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那枚绣着桃符的布签——那是她与林砚少年定情时,林砚亲手绣的信物,布签上的桃符纹路,竟与银桃符边缘的刻痕完全吻合:线条的走向、转折的弧度、甚至那道细微的缺口,都如出一辙,仿佛是同一把刻刀在不同时空留下的印记。
她的呼吸骤然停住,指尖微微颤抖。这不仅仅是一枚信物,更是跨越百年的宿命回响——林砚的针线,竟无意中复刻了曾祖父的刻痕;她的定情之物,竟与苏家守护的“契约”同源同脉。
“这……这纹路……”郭俊云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抬眼望向苏婉。
苏婉也愣住了。她看着郭俊云手中的布签,又看看自己掌心的银桃符,忽然明白了什么。她轻轻将两枚桃符并在一起,纹路严丝合缝,仿佛本就是一体两面。阳光穿过樟树的缝隙,落在桃符上,那刻痕竟泛出温润的光,像在回应某种沉睡已久的召唤。
两人对视的瞬间,时间仿佛凝滞。没有言语,却有千言万语在眼波中流转——那是对命运的震撼,对过往的释然,对守护的共鸣。郭俊云眼底泛起水光,苏婉的嘴角却扬起一抹近乎虔诚的笑意。她们终于懂得,林砚绣下的那枚桃符,不只是少年情动的信物,更是血脉深处对“守护”的无意识回应;而苏家代代相传的银桃符,也不只是家族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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