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光火,更强烈反对我与你的来往。”
李乘低头一看,注意到她两只膝盖都破了皮,还有血迹,道:“被罚跪了?”
“还不止呢。”林海棠缓缓地撩起自己的后背衣服。
李乘一眼望去,只见她那原本雪白水嫩的后背上,竟是密密麻麻的红肿青瘀,让人触目心惊。
这得挨了多少鞭!
这得多疼呀!
林海棠却像是习以为常,道:“每次家中有人犯错,爷爷就要罚跪,然后亲自鞭打,打到他气消为止,你知不知道迄今为止,我爷爷打死了几个儿子几个孙子?”
李乘早就听说了林家极其保守,延续旧社会的风气,是大家长一言堂,父权至上,没想到这么严重。
林海棠惨笑着:“别人以为我风光,却不知,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做过真正的自己。”
她黯然地低下了头:
“从穿衣到发型,从上学到工作,一切一切,都是我爷爷替我作的选择,我觉得我像是个木偶,任人摆布,不仅是我,整个林家几十口人,都是我爷爷的提线木偶。”
李乘听出了她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
“我想自己做一次主,哪怕一次!”林海棠眼眶已经红了:“我自己的婚姻!!所以我才推掉了跟邵云的饭局,你知不知道,邵云足足大我二十岁,能做我父亲!”
李乘心下一凛。
看来林家逼林海棠嫁给邵云,以作商业联姻。
“这就是我约你吃饭的原因。”林海棠泪如断线珍珠:“我想色诱你,利用你,以此反抗我爷爷,我甚至希望你去杀了我爷爷!”
她笑得凄凉: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人太恶毒太卑鄙了?”
李乘沉默了下去,只觉得对方可怜。
“你走吧。”林海棠艰难地摇头:“就当我们没见过面,不管怎样,我谢谢你救过我一命。”
李乘见她神伤,便知她已经认命了,打算做一辈子的提线木偶,然后在麻木和痛苦中度过一辈子。
说不定,最后会像郑丽那样,被逼疯,被逼出抑郁症,最后跳楼自杀。
一想到郑丽,李乘心头蓦地悸动。
他拯救不了郑丽,但他可以拯救眼前这第二个郑丽!!
李乘站了起来,二指凌空点出,射出气劲,震断林海棠双足脚镣,道:“穿上鞋子,我们去吃饭。”
林海棠怔了下,抬头看着李乘。
李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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