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尸还没凉透,苏闯已经瘫在马车里装死狗了。
“吓、吓死我了……”
他抱着徐梦然的胳膊不撒手,鼻涕眼泪糊了一袖子。
徐梦然想抽手,抽不动,只好由他抱着,另一只手给他擦额头的冷汗。
“刚才扔刀那劲儿呢?”
她没好气。
“那、那是急眼了……”苏闯缩缩脖子,“现在腿还软呢……”
车队休整了一夜。
第二天上路时,人人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疲态。
陌刀卫依旧沉默,可甲胄上的血洗了三遍还能闻到腥味。
苏闯窝在车里算账。
金刀捡回来了,刀身上的红光淡了,可握在手里还是温的。
他摸着刀柄上那个匈奴字,心里琢磨:
萨满死了,狼群散了,可这事儿没完。
能驱狼的萨满,在匈奴部族里地位不低。谁请得动他?
二皇子?叶清月?还是……北疆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主公。”
车窗外传来岳飞的声音。
苏闯撩开帘子。
岳飞骑在马上,沥泉枪挂在鞍侧,脸上沾着没擦净的血点子:
“前头探路的兄弟回报,再有三天就到玉门关了。”
“嗯……”苏闯点点头,又补了句,“路上小心点。”
“喏。”
岳飞调转马头,继续巡视车队。
苏闯放下帘子,靠回车壁。
徐梦然坐在对面,正低头擦拭佩剑。
阳光从车窗缝隙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什么?”她头也不抬。
“看你好看。”苏闯咧嘴。
“贫嘴。”徐梦然白他一眼,嘴角却弯了弯。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咯声。
又走了两天。
地势越来越平,风越来越大,裹着沙砾打在车板上,噼里啪啦响。
远处已经能看见玉门关的轮廓,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到了。”
徐梦然轻声说。
苏闯扒着车窗往外看。
关前空地上扎着大片营帐,炊烟袅袅。
有骑兵小队在远处巡逻,马蹄扬起沙尘。
车队刚靠近关前三里,前方突然扬起一片烟尘。
一队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