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稳稳落在身上,暖意裹着些许灼热,笼罩着拾穗儿。
她站在舞台中央的话筒前,指尖轻轻贴着冰凉的话筒柄,方才还微颤的心神,在触到台下那两道熟悉目光时,彻底安定下来。
台下黑压压一片,坐满了老师与同学,舞台两侧的红色横幅舒展垂落,“青春向党,初心如磐”八个大字,醒目又庄重。
刺眼的灯光让周遭人影变得模糊,可拾穗儿却清晰地看见了第一排的陈阳。
他端坐原地,手里还攥着她平日里练习用的笔记本,眉眼温和,朝着她轻轻点头,嘴角扬起笃定的笑意,和无数次陪她练习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拾穗儿心头一暖,刚要收回目光,眼角余光却扫过礼堂角落,整个人猛地一怔。
角落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张教授又是谁。
老人也正望着她,眼神慈爱又欣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满是期许。
一个是陪她一遍遍打磨演讲稿、时刻给她底气的伙伴,一个是为她指引方向、带她走出戈壁的恩师。
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位见证者,此刻都坐在台下,静静等着她开口。
一瞬间,心底残存的紧张、忐忑、不安,如同被阳光驱散的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拾穗儿挺直脊背,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松开攥得皱巴巴的演讲稿,没有低头看稿,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声音清亮而沉稳,缓缓响起在安静的礼堂里。
“大家好,我叫拾穗儿。今天,我想和大家讲讲我的故事,一个从戈壁滩走出来的女孩的故事。”
没有华丽的开场,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最质朴的开场白,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台下渐渐变得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轻浅,所有人都静下心,听着这个来自戈壁的女孩,讲述她的过往。
拾穗儿的声音温柔却有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又真挚。
她讲故乡茫茫的戈壁,讲漫天风沙吹过大地,天地间一片苍茫;讲童年没有纸笔,只能趴在沙地上,用树枝一笔一划写字;讲奶奶顶着烈日捡铁渣,一点点攒着她的学费,手掌磨出厚厚的茧子。
她讲村口王大爷总揣着热乎乎的烤红薯,塞到她手里,暖透她冻得通红的双手;讲那些艰难岁月里,陌生人递来的点滴善意,像微光一样,照亮她前行的路。
说到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