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一冷。孙有福……宫里那位好继母的手,伸得可真长,也真够久。他重伤失势,这些魑魅魍魉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吸血了么?
“继续盯紧,所有证据秘密收集。暂时不要动他们。”谢无咎声音寒冽,“王妃那边,她要做什么,只要不动用府库关键物资,不接触敏感人事,一概由她。但务必确保东厢安全,她接触的所有人、物,进出府门的一切,都要严查。”
“是。”
“另外,”谢无咎目光转向窗外,“侯府那边,查得如何?”
赵管事面色略显凝重:“回王爷,已详查过。沈三小姐在侯府十八年,确如传闻,性子怯懦,不善言辞,常被嫡母姐妹欺凌。所读之书,仅限于《女诫》、《列女传》及几本浅显诗册,从未听说她读过经济农桑之类的杂书。也无特殊际遇,唯一特别的,是其生母林氏,原是小官之女,据说家中曾藏有些杂书,但林氏早逝,那些书也早被侯夫人处理掉了。”
一个怯懦无知的深闺庶女,和眼前这个冷静敏锐、出手不凡的沈青瓷,简直判若云泥。
要么,她过去十八年都在伪装,心机深沉到可怕。要么……就是换了个人。
谢无咎更倾向于后者。但如何换?为何换?借尸还魂?精怪附体?还是……某些他无法理解的力量?
“王爷,是否要……”赵管事做了个隐秘的手势。
谢无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必。是人是鬼,时日久了,自会露出马脚。眼下,她有用。”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本王倒要看看,她这‘花’,能酿出什么‘露’。”
***
东厢小厨房这几日门窗紧闭,时常传出轻微的叮当声和一股奇特的、混合着花香与酒气的味道。红杏按照沈青瓷的吩咐,将采摘来的花瓣仔细清洗、晾去水分,然后捣成花泥。她话不多,只埋头做事,眼神里却带着一种麻木下的隐隐好奇。
沈青瓷则专注于她的“简易蒸馏装置”。用铜壶做加热容器,寻来的细长铜管盘绕冷却,连接陶罐收集冷凝液。第一次试验时,密封不佳,酒精蒸汽泄漏,味道刺鼻,差点引来巡夜护卫。她连夜改进,用蜂蜡混合油脂做了简单的密封材料,又调整了火候。
【系统,监测蒸馏温度,提示最佳冷凝点。】
【监测中……当前温度78度,乙醇与水混合蒸汽大量析出……85度,花香物质开始馏出……建议收集85-95度区间冷凝液。】
有了系统辅助,她避免了大量试错。失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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