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沈青瓷目光炯炯,“若能证明其高产且稳定,便是一项不亚于‘精钢’的战略资本。届时,无论是向陛下展示‘利国利民’之功,还是在北境推广以固边防、收民心,都将大有可为。”
两人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一种名为“野心”与“责任”交织的火焰。
接下来的日子,沈青瓷几乎将所有闲暇时间都投入到了南郊庄子。麦苗已进入拔节孕穗期,长势愈发喜人,植株挺拔,叶色墨绿,与旁边田里稀稀拉拉、叶黄秆细的普通麦苗形成了鲜明对比。庄户们从一开始的将信将疑,到现在的啧啧称奇,看向沈青瓷的目光已带着近乎敬畏的信服。
沈青瓷利用系统扫描,密切关注着麦田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指导庄户进行二次追肥、灌溉和病虫害的预防。她还亲自教会了李庄头挑选出来的两个半大孩子如何用炭笔在粗纸上记录每日天气、田间操作和作物长势。她要为未来培养第一批懂技术、会记录的“农业技术员”。
与此同时,她也没有放松对王府产业的掌控和拓展。“通济仓”码头的“商贸节点”计划在稳步推进,几位有实力的商户已经签署了初步投资意向,只等来年开春动工。花露生意依旧红火,且借着“宫闱秘香”和“西域奇珍”的名头,价格稳中有升,成了王府稳定而隐秘的现金来源。
秦嬷嬷在码头“巡视”后,果然安分了不少,虽依旧对府中事务指手画脚,但不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对沈青瓷也恢复了表面上的恭敬。沈青瓷乐得清静,只偶尔拿出些无关紧要的“难题”去请教她,让她继续沉浸在“协理有功”的满足感中。
阿史那罗那边,自签约后便再无声息,似乎在专心筹备他那迟来的商队。沈青瓷也不着急,只让赵管事继续暗中留意。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在深秋的寒意中缓缓流淌。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潮,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
十月底,一场数年未遇的强冷空气席卷北方,京城也未能幸免。气温骤降,寒风呼啸,竟在夜间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这场“倒春寒”来得太早,太猛。对于刚刚拔节孕穗、最需温暖光照的冬小麦而言,不啻于一场灾难。
消息传到王府时,沈青瓷正在查看“留香阁”送来的新一批花露样品。闻听此讯,她手一抖,险些打翻了一个琉璃瓶。
南郊的麦子!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唤来赵管事备车,甚至连披风都未及系好,便匆匆赶往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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