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状告者乃匿名投书。至于邪药何物,需将铺中货物及掌柜伙计带回衙门,细细查验方知。”捕头语气强硬,“夫人若是东家,也请随我等回衙门,配合调查。”
要抓她回衙门?沈青瓷心中冷笑。一旦进了衙门,主动权便不在她手中了,对方有的是办法炮制罪名,屈打成招也未可知。而且,她堂堂镇北王妃,若被衙役当众锁拿,王府颜面何存?谢无咎在宫中又如何自处?
“此铺乃镇北王府产业。”沈青瓷缓缓摘下帷帽,露出面容,声音清晰,“本妃便是镇北王妃。捕头要拿本妃回衙门,可有圣旨?或有刑部、大理寺签发的拘票?”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百姓们这才知道,这不起眼的香铺背后竟是王府,眼前这位气质清冷的女子竟是王妃!
那捕头也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显然没料到王妃会亲自前来,更没料到她会直接亮明身份。拿一位亲王王妃,没有上峰明确指令或更高层级的文书,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哪里敢?
“这……王妃恕罪,小人……小人只是奉命行事……”捕头额头见汗,语气软了下来。
“奉命行事,自当依律而行。”沈青瓷语气转厉,“匿名投书,无凭无据,便敢查封王府产业,锁拿王府之人?京兆府的规矩,何时变得如此草率?还是说,有人假借京兆府之名,行构陷之实?”
她步步紧逼,将“构陷”的帽子反扣回去。
捕头脸色煞白,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人群外又是一阵骚动,只见一队身着宫内侍卫服饰的人马分开人群,为首一人正是方文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宦官。
“王妃!”方文谨快步上前,对沈青瓷拱手行礼,“下官奉监正大人之命,前来请王妃过府一叙,观摩‘窥镜’之事。”
他来得恰到好处!沈青瓷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方主事来得正好。本妃铺子无端遭人构陷查封,正欲理论。不知‘利器监’对此等妨碍军国利器研洽之事,可有说法?”
她直接将“花露铺子”与“军国利器”扯上关系,虽然牵强,但在此时却是一步妙棋。
方文谨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眼前局势。他看了一眼被封的铺子和惶惑的衙役,眉头微皱,转向那捕头,亮出一块腰牌:“我乃‘利器监’主事方文谨,奉皇命与镇北王府接洽要务。尔等在此滋扰,耽误正事,该当何罪?”
“利器监”是皇帝新设的衙门,风头正劲,捕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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