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不敢有大动作。上次那批‘干货’(指违禁品),现在还压在库里,不敢出港。京里刘大人那边又催得急,要咱们尽快把账抹平,尤其是前年和去年那几笔‘大数’……”
“抹平?说得轻巧!”赵广禄压低声音,带着怒意,“那几笔东西,进了谁的口袋,你我都清楚!现在想全推到‘隆昌号’和死了的吕焕身上?刘文德打得好算盘!五爷那边……就没个说法?”
账房先生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五爷让带话,风浪太大,先稳舵。该舍的……要舍得。让您最近少去别院,尤其别见生客。账目……尽快处理干净。”
赵广禄脸色变幻,最终颓然一叹:“知道了。你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能销的销,不能销的……老地方,处理掉。”他指了指桌上那几本账簿。
账房先生连忙点头,正要将账簿收起——
“砰!”
书房的门被猛然撞开!数道黑影如狂风般卷入,刀光凛冽,直指赵广禄与账房先生!
“皇城司办案!束手就擒!”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别院。
赵广禄大惊失色,下意识就要去抓桌案下的暗格,那里藏有短弩。但“夜枭”的动作更快,一道乌光闪过,赵广禄的手腕已被一支精巧的弩箭射穿,惨叫着倒地。
账房先生吓得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几乎在书房动手的同时,别院各处都响起了短暂而激烈的打斗声、呵斥声,但很快便平息下去。皇城司此次行动,显然经过了周密部署,以雷霆之势控制了整个别院关键节点。
“搜!仔细搜!所有文书、账簿、可疑物品,一件不留!”“夜枭”冷声下令。
训练有素的皇城司番子迅速散开,开始地毯式搜查。书房、账房、卧房、密室……很快,大量账簿、信件、地契、银票,以及一些包装严密、不知内里为何的箱笼被集中到院中。
“头儿!东厢密室有发现!”一名番子疾步来报。
“夜枭”立刻赶去。东厢一间看似普通的客房内,推开沉重衣柜,露出一道暗门。进入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多个贴着封条的箱笼。撬开其中一个,里面竟是白花花、成色极佳的官银!另一箱,则是各色宝石、珍珠、未经雕琢的玉石。还有几箱,赫然是捆扎好的、标记着“抚远军器局监制”的弓弩部件,但质地粗糙,与正规军械相去甚远。
“好家伙!脏银、赃物,还有劣质军械……人赃并获!”“夜枭”眼中寒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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