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母仪天下的雍容气度。她看着下首恭敬坐着的沈青瓷,眼中带着一丝温和的打量。
“老七媳妇,坐近些,让本宫好好看看。”皇后招了招手,语气慈和,“自你嫁入皇家,本宫还未与你好好说过话。老七在北境,多亏了你在京中操持。”
沈青瓷依言向前挪了半个座位,微微垂首:“母后言重了。侍奉父皇母后,操持王府,是儿臣分内之事。王爷在北境为国尽忠,儿臣在京中理家,不敢言辛苦。”
皇后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老七这孩子,从小性子就倔,有主意。当年他执意要去军中,本宫与陛下都拦不住。如今在北境立下大功,本宫这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心疼。听说他腿伤未愈,边关苦寒,也不知恢复得如何了?”
“回母后,王爷前几日信中说,腿伤已无大碍,只是还需将养些时日。太医也定期请脉,开了方子调理。父皇母后慈爱挂念,王爷心中感念,只恨不能即刻回京请安。”沈青瓷应对得体,既说明了情况,又表达了谢无咎的孝心。
“那就好。”皇后语气微缓,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啜一口,似不经意地问道,“北境战事,听说甚是惨烈?老七在抚远,可曾受伤?本宫听说,狄人凶悍得很,还用上了些古怪的器械?”
沈青瓷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皇后娘娘看似关心,实则也是在探听北境真实情况,或许更是奉了皇帝之命。她斟酌着言辞,既不能夸大其词显得王爷无能,也不能轻描淡写弱化了功绩和风险。
“母后垂询,儿臣不敢隐瞒。北境战事确实激烈,狄人此番南侵,准备充分,且似有外援,器械比以往犀利。抚远守城之战,血战数日,将士伤亡颇重。王爷亲临城头指挥,也曾遇险,幸得将士用命,护卫周全,除却旧伤复发,并未添新伤。”她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只是……韩诚将军重伤,无数将士血染疆场,每每想来,令人心痛。”
皇后闻言,神色也肃穆了些:“将士忠勇,为国捐躯,朝廷自当厚恤。老七能守住抚远,击退狄人,确是大功一件。陛下与本宫,都记在心里。”她话锋一转,“只是,老七毕竟年轻,此番又立下如此大功,手握重兵,威震北境……朝中难免有些议论。本宫听说,有些言官不太安分?”
沈青瓷心中一紧,知道这是皇后在提醒,也是在试探王府的态度。她立刻起身,敛衽行礼,声音恳切:“母后明鉴!王爷常言,身为皇子,守土安民乃是本分,岂敢居功?北境军务,全赖父皇运筹帷幄,将士同心,王爷不过是代父皇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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