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郑庶人(郑贵妃),于冷宫病逝,以庶人礼葬之。
镇北王谢无咎,忠勇智毅,于查办晋商走私、揭破秦王逆谋、宣抚北境、力守古北口诸事中,功勋卓著,着晋封为“镇北亲王”,世袭罔替,加食邑三千户,赐丹书铁券。仍兼北境宣抚使,总领北境边防巡视、军需整顿、边贸监管事宜,准其开府建牙,奏事不名。
镇北王妃沈氏(青瓷),淑敏慧智,于险境中保全证据、联络朝臣、协助破案,功不可没,加封一品诰命,赐珠冠霞帔,赏赉丰厚。
左都御史严文清,刚正不阿,主持查案得力,晋太子少保,仍掌都察院。
皇城司指挥同知韦安,擒奸御敌,功在边陲,晋皇城司指挥使。
户部右侍郎蒋文清,协查有功,晋户部左侍郎。
江南沈墨(沈青瓷祖父),上疏献策,老成谋国,加封太子太保(虚衔),赐金帛,其子沈文柏(沈青瓷父)擢升浙江布政使。
其余有功文武官员、边关将士,各有升赏抚恤。
封赏诏书既体现了对谋逆者的严惩,也彰显了对功臣的厚赏,更传递出皇帝稳定朝局、巩固边防的明确信号。谢无咎的地位因功急剧上升,成为朝中举足轻重、手握北境实权的亲王。沈家也因沈青瓷之功和沈墨之谋,声望更隆。
然而,无论是谢无咎还是沈青瓷都明白,位高则权重,权重则责大,也意味着更多的目光与风险。北戎未灭,边患犹存;朝中秦王虽倒,但权力真空下,新的暗流或许已在滋生;其他皇子面对陡然崛起的谢无咎,心思难测。
上元灯节之夜,谢无咎与沈青瓷携手立于王府高楼,望着京城万家灯火与天上明月。
“北境之事,尚未了结。开春后,北戎必会再来。”谢无咎缓缓道,“父皇授我北境宣抚使之职,是信任,也是重任。”
沈青瓷握紧他的手:“王爷但有所命,妾身与沈家,必当竭尽全力,助王爷整顿边务,巩固国防。经此一事,妾身也明白,在这朝堂之上,唯有自身立得正,握有实绩,方能屹立不倒。”
谢无咎转头看她,眼中映着灯火与月光,温柔而坚定:“有你在身边,无论前路是荆棘还是烽火,我心中便有了底气。这大胤的江山,需要人去守护,这黎民的安宁,需要人去争取。我们……一起。”
“嗯,一起。”
灯火阑珊,月色如水。新的朝局,新的挑战,新的责任,已然在他们面前展开。但历经生死考验与风雨洗礼的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