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传递渠道和部分内应网络。王书办、赵猛……名单上又多了两个名字。
“郭威,立刻秘密控制王书办、赵猛,分开审讯,重点查他们与周康的具体勾当,以及与京城、影楼有无联系。”
“是!”
谢无咎走到关楼望台,极目远眺。黑风口方向,鞑靼大营的炊烟比往日更密集,隐隐有号角声传来,那是大规模集结的征兆。一场硬仗,恐怕就在今日。
“王爷,”孙泰快步走来,脸色凝重,“斥候回报,鞑靼大营有大规模调动迹象,前锋约五千骑已出营,正向我关前缓坡移动。看架势,不像是寻常袭扰。”
“终于要来了吗?”谢无咎眼神锐利,“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弓弩手、火器手上城!擂木滚石备足!告诉将士们,鞑靼豺狼欲破我门户,屠我父老!身后即是京师,退无可退!唯有死战,方有生路!本王与你们,同在此关,共存亡!”
“末将领命!”孙泰抱拳,疾步下去传令。谢无咎亲口说出的“共存亡”,比任何赏格都更能鼓舞士气。
关城上下,战鼓擂响,号角长鸣。所有士卒奔向自己的岗位,弓上弦,刀出鞘,紧张而有序。昨夜内乱的阴影尚未散去,但外敌当前的巨大压力,反而让幸存者更加同仇敌忾。
辰时三刻,鞑靼前锋骑兵如一片移动的黑色潮水,涌至关前五里处的缓坡,开始列阵。不同于以往散漫的游骑,这次阵型严整,前排是手持厚重木盾的步兵(或是下马的骑兵),其后是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两翼则是蓄势待发的轻骑。中军处,一杆高大的苏鲁锭大纛下,一员身着华丽皮甲、头戴貂尾盔的鞑靼将领驻马而立,气势汹汹,正是鞑靼小王子巴图孟克麾下大将,绰号“黑狼”的博尔术。
“看来是想先以步弓消耗,再以骑射扰袭,最后寻找破绽一举攻城。”谢无咎瞬间判断出对方意图。这是鞑靼攻坚的常见战法,但执行得如此有章法,显然是有备而来。
“王爷,要不要先用火炮轰他一阵?”孙泰请示。居庸关配备有十余门洪武年间铸造的大将军炮,虽显老旧,但威力尚可。
“不急。”谢无咎摇头,“射程有限,彼阵尚远,浪费弹药。待其步卒进入三百步内,弓弩齐发;进入两百步,火铳、弗朗机炮招呼;百步之内,滚木擂石准备。告诉炮手和火铳手,优先瞄准敌军弓手和那杆大纛!”
“得令!”
鞑靼军阵在号角声中开始缓缓前压,沉重的脚步和马蹄声汇聚成闷雷般的轰鸣,敲打在关墙上,也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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