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把意思跟孟水生说明白了,孟水生看他的目光却越来越怪。
“老孟,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陆从越皱眉,“你这什么意思?可怜我?”
孟水生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陆厂长,你说你这么热心,也不问问人家的心意,小心你这番心意打水漂哦。”
“啥意思?”陆从越皱眉问道。
孟水生摇头叹气,就是不解释。
这时,刚刚那位女同事带着小钱月回来了,孟水生急忙问孩子伤得怎么样。
“好多处伤痕。”女同事愤愤回答。
“需要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吗?”孟水生问。
女同事犹豫,陆从越却直接拍板:“去!”
虽然轻伤都够不上,但有鉴定书就足够唬人,陆从越直接开车带着人去了县医院,很快就把伤情鉴定弄好了。
处理好后,陆从越就打听陈青的事,孟水生说同事都去找人了,发动群众力量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毕竟这年头对抓罪犯这种事很有热情。
陆从越想了想,道:“提供有用线索的奖励二十块钱,配合抓住陈青的奖励五十,这钱我出!”
孟水生再次感叹,陆从越这可真是栽彻底了啊。
陆从越敲定这件事,就带着小钱月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把小钱月高兴的手舞足蹈。
吃过饭,开车回家,路上小丫头就睡着了。
到家后,陆从越把小钱月抱进屋里,把打包回来的菜交给孙永娴,又匆匆去办公室。
积压的工作大一堆,他正埋头工作,办公室主任进来了,满脸堆笑:“陆厂长,您真不调走了啊。”
前阵子厂子里人心惶惶的,现在见陆从越回来了,他们才算彻底安心。
陆从越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从来没说要调走过。”
“是是是,是我误会了。”办公室主任把手里的一摞文件放在桌上,“这些是需要您签字的……”
陆从越拿起来翻看了下,看到后面,微微皱眉,抽出来问:“工会的李胜男?不干了?”
“对对,这是她打的报告,说是要回去照顾生病的母亲。”办公室主任急忙道。
“她不是本地人?”
“当然不是,是南方人,当初筹建厂子的时候调过来的,热情、能干、能为职工出头,是个干工会和妇女工作的好苗子。”
陆从越微微颔首,他记得这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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