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下次让你跟我一起行不行?别生气了,福生。”
福生看着她笑,闷着声音,“是谁弄的?”
沈馥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认识的一个人,酒喝多了。”
少年看着她脸上闪过的落寞,没有继续问。
推着板车稳稳的进了一条曲折的小巷子。
巷子窄得几乎可以和对面的邻居握手。
福生熟练的避开到处乱拉的电线和晒衣竹竿。
将板车停在巷子的尽头。
“宁姐,到家了。”
“嗯。”沈馥宁撑着发软的身体滑下板车。
“我来拿,外面冷,你赶紧进去。”
说着话,旁边破了的木门吱嘎一声。
穿着灰扑扑袄子的老太太笑眯眯的探头出来。
“福生,小宁回来了?”
沈馥宁微微点头将手里李大厨给的菜提着走了进去。
一个二十多平土墙的屋子里,被隔成了两半。
她将手里的兜子递给对方,“今天红星饭店的李师傅留下的干净的,您拿着。”
“哎呦,小宁,你自己拿着,我和福生上次的还没有吃完!”
沈馥宁绕过福生的钢丝床朝着里面走去,“秦奶奶,没事,我有的。”
“哎,你这孩子,这样明天我煮饭,你别做了。”
沈馥宁笑着应了,脱下身上的围兜。
拿着水桶朝着外面走去。
“我这有烧水,你别去了。”
沈馥宁哪里会用,秦奶奶腿脚不方便,烧这些热水她很费事。
他们奶孙愿意租房子给自己,她已经很感激了。
她用水舀子倒了一点热水朝着外面走去。
这里的房子都是用的公共水龙头。
冬天的水龙头结了厚厚的的冰,放水必须用开水浇水龙头,才能接到一桶水。
沈馥宁刚想浇热水,福生窜了出来,掰下水管上的冰棱舔一口。
“嘶嘶——”
“宁姐,我来我来。”
沈馥宁看着他夺过水桶,有些无奈。
回到屋子里,有煤炉的温度她觉得好了一些。
昏黄的灯泡下人影在糊着报纸的墙上晃动着,模模糊糊的。
“宁姐,明天我把你的桶送去给箍桶的修。”
沈馥宁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手绢包数出几张毛票。
“修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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