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才故意哭给这么多兽人看的,可他还是心痛了。
心痛让她哭的雄性是别雄,也心痛自己这时一点站在她身边,替她擦去眼泪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你们这种为了别雌虐待了自己雌性的雄性,怎么还不去死啊!”
采眉又暴躁了起来。
谈青看向那个一直为自己说话的雌性,声音里满是感激和悲伤,“谢谢你替我说话,也许他们就不该跟我结侣,而是跟弯弯她结侣。”
“胡说!我是你的雄性,凭什么要跟她结侣。”
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个冲动就说出这种话来。
可等说完了,他又紧张了起来,看着哭得更伤心了的弯弯,脸上满是懊恼。
尾和舟也是一样的话,“青青,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们从来都没想过和别的雌性结侣。”
好恶心!
所以他们三个就非要逮着原主祸害是吗?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存在!
谈青心里一边呕得不行,一边继续道,“所以你们没想跟别雌结侣,却一直帮着她欺负我。就因为她会生幼崽吗?
也是,弯弯连蛇兽人的幼崽都能不嫌弃地养到这么大。”
“你知道就好!比起你,弯弯性子确实要好上很多。”
擒这话刚出,就遭到了其他雌性嘲讽,“她这么好,你怎么不跟她结侣去啊!”
“就是!口口声声说是谈青的雌性,怎么一直维护的都是别雌。谈青竟然会忍你们这么久?”
然而她们嘴上说的是擒,眼睛都止不住地往弯弯那扫。
采眉更是下结论道,“和别雌的兽夫走那么近,你会被谈青揍也活该。”
闻族长眉头紧皱,语气也很是严肃,“弯弯,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关于你和谈青的兽夫一起联手欺负她的事!”
现在不管弯弯的幼崽是怎么死的,她和谈青的兽夫走得很近是事实,这事她弯弯都必须给谈青一个交代。
但闻族长还没得到弯弯的回答,就被她的幼崽给挡后面了。
“我阿母才没有欺负她,是擒叔和舟叔主动把凶兽肉和兽皮送给我们的。
谁叫她害了我们大哥,她活该!”
这次冲出来的是个雌性幼崽,依旧是个蛇幼崽,她一直记着谈青害了她哥哥的事。
所以阿母欺负谈青,在她看来就是为了哥哥报仇!
闻族长是个成年兽人,面对幼崽的态度自然不会像面对弯弯那样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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