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光头强睁着两只带着黑眼圈的眼睛,无精打采地走着。
那黑眼圈深得像是被人用墨汁涂了两道,又用煤灰抹了一层,配上他蜡黄的脸,活像一只营养不良的熊猫——还是熬了三天夜、被狗追着跑了五条街的那种。
他昨晚一宿没睡。
只要闭上眼睛,那个穿着西装的狼人就会出现在脑海里——月光下的剪影,优雅的步伐,幽绿的眼睛,还有那个该死的领结。
他翻来覆去,被子裹了又裹,还是觉得窗外有目光在盯着自己。
凌晨三点他实在忍不住,爬起来把窗户用木板钉死了。
凌晨四点他又爬起来,把门也用桌子顶上了。
凌晨五点他再次爬起来,把所有的衣服都塞进门缝里。
结果六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因为屋子里闷得像蒸笼,而且那些塞在门缝里的衣服全被汗水浸透了。
“算了,不想了,还得工作呢。”
光头强用力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李扒皮说了,这个月完不成任务,工资扣光……扣光我喝西北风去啊!”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踉踉跄跄走进森林深处。
清晨的森林本该让人心旷神怡,鸟语花香,空气清新。
但光头强现在看什么都像狼人——那棵歪脖子树像,那丛灌木也像,那块圆滚滚的石头更像狼头。
他甚至觉得树上的乌鸦都在嘲笑他:“傻瓜——傻瓜——”
“闭嘴!”
他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乌鸦扑棱棱飞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人有病”。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使劲摇头,走到一棵还算粗壮的树前,拎起斧头。
那是他从工具房里翻出来的备用斧,锈迹斑斑,斧刃上还有几个豁口,斧把上还爬着一只蜘蛛,正悠闲地织网,显然把这斧头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可恶!”
他一斧头砍进树干,发出沉闷的“咚”声。
“要不是昨晚把电锯搞丢了!我也不会用这破斧头砍树!”
他一边砍一边骂,每骂一句就砍一斧,仿佛树干就是昨晚那个吓他的狼人。
“咚!咚!咚!”
砍了十几下,树干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斧痕,而光头强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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