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事儿真多!
陈平道:“还不快去?”
姜锦瑟不想去。
一旁的陈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哥哥嘀咕道:“有没有觉得她公公婆婆有点儿眼熟,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你当然见过,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病倒”的。
只不过那时天黑,又蓬头垢面的,你看不太清罢了。
姜锦瑟微微一笑:“知道了,二位官爷,我这就来伺候常指挥使!二位官爷守夜辛苦,民妇给官爷烧口酒喝!”
陈平道:“我等在值,不得饮酒,以后这话休要再提!”
“是是是!”
姜锦瑟笑着应下。
被她这么一打岔,兄弟俩早把方才的话题忘了。
在兄弟二人的监视下,姜锦瑟在热水里拧了一块干净的巾子,钻进帐幔,居高临下地盯了某人。
随后啪的一声,将巾子拍在了他的额头上。
沈湛浑身一惊,睁开眼,拿开额头的帕子,无比疑惑地看着她,
似是在问,作甚?
姜锦瑟用唇语说道,自、己、洗!
沈湛默默地哦了一声,下意识便要听从小嫂嫂的吩咐。
然而不知怎的,在握紧巾子的一霎,他的手忽然顿住,慢悠悠地把巾子塞回了她手里。
姜锦瑟睁大眸子。
沈湛风轻云淡地看着她。
姜锦瑟惊呆了。
她没眼花吧?这个臭小子是在挑衅她?
报复她这几日不和他说话、不给他吃肉是吧?
胆子这么肥了吗?
翅膀这么硬了吗?
姜锦瑟的眼刀子嗖嗖的。
沈湛却直接单手枕在了脑后,一副慵懒不羁的架势。
谁出的主意,谁认命。
姜锦瑟十分后悔养他了,不论前世今生,这小子果然都是来坑她的!
“还不快给指挥使擦身?”陈平冷声道。
自己出主意,哭着也要演下去——
姜锦瑟忍住内心悲伤的泪水,忍辱负重地当起了使唤丫头!
她出来时,陈平陈安继续盯着她。
她冷冷一哼,又将帕子放在热水里拎了拎,回到帐幔内,抓起沈湛的胳膊,用力狠狠一搓。
沈湛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姜锦瑟眉梢一挑。
给过你机会的,你自找的,别怪嫂嫂不疼你!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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