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却又无计可施。
主仆二人回到屋中,胭脂哭红了眼。
姜莲递给她一瓶金疮药:“自己擦。”
胭脂接过,低声道:“多谢小姐。”
姜莲烦闷地问道:“今日庄子上还是没来人?”
胭脂摇头:“没有。”姜
莲柳眉紧蹙,喃喃道:“怪了。”
她给萧良辰写信已过去一个多月,那边怎么迟迟没有动静?
是萧良辰不想接她回京城?还是
总不会是萧良辰没这个能力。
萧良辰是威远侯世子。
虽说如今威远侯夫人不是他的生母,他下面也有庶出的弟弟。
然他母亲是皇后的表妹。
如今皇后健在,连威远侯都要给这个亲生儿子三分薄面。
不过是接她回京城而已,比把京城的乡试考生调去江陵府还难吗?
除夕,天不亮便落了雪。
刘婶子早早来灶屋和发面。
刚一进屋,就见小桌上那团面已经发好了。
整整齐齐地搁在盆里,面皮光滑。
紧接着刘婶儿看到了蹲在灶前生火的赵芸。
她又看了看发好的面团,不可思议地问道:
“芸娘,你一宿没睡啊?”
赵芸笑道:“婶子,我睡了。”
她顺着刘婶子的目光瞅了瞅面团,笑着说道,“昨儿夜里发上的。”
刘婶子摁了摁那面团,不硬不软塌,闻着有股淡淡的面麦香,正正好。
应是后半夜起来发的。
若发得太早,这会儿已经发硬发酸了。
锦娘找的人,真是个顶个的能干。
二人吃了两大碗面片,发了一身汗。
随后赵芸捉了只鸡,翅膀一拧,一刀抹了脖子。
放血、烫毛、开膛,一气嗬成。
给刘婶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刀工,快赶上酒楼的大厨了了!
接下来是杀鱼。
赵芸依旧是手到擒来。
刮鳞、开膛、去鳃,毫不拖泥带水。
刘婶子不语,只一味竖起大拇指。
刘叔睡过了头,一睁眼,婆娘不在身边。
他拍了拍脑袋,慌忙披衣出门。
院子里,刘婶子正蹲在井边,地上散着几根鸡毛。
刘叔以为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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