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
沉湛身为状元,当是宴席的主角。
沉湛道:“哦,我不需要。”
姜锦瑟疑惑,“今年的恩荣宴取消了?”
“没有。”沉湛道,“我不必去。”
“为何?你可是状元。”
沉湛低头瞥了眼自己拄着的拐杖,理直气壮道:“腿脚不便,不良于行。”
不良于行?那你是带着姜元宝飞过来的?
二人说话间,霍安澜东张西望、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躲在姜锦瑟背后,只伸出半个脑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表姑不在吧?”
姜锦瑟看了眼沉湛,对霍安澜道:“嗯,她暂时不会过来了。”
霍安澜长呼一口气,转头对沉湛和姜元宝道:“还是你们有办法,表姑就从来没听过我的话。”
沉湛毫不尤豫地说道:“大抵是元宝可爱。”
姜元宝当即雄赳赳地挺起了小胸脯:“对呀!元宝就是很可爱!”
姜元宝喜欢沉湛。
沉湛总夸他,不象臭大哥,一天天的,只知道和他作对!
“做出无何有香了么?”
霍安澜问。
姜锦瑟微微摇头。
霍安澜皱眉:“香材买错了?”姜锦瑟摇头:“不是买错了,是我想错了。”
她叹了口气:“我原以为用青鳞木脂就能代替一味失传的香材,可怎么调都差那么一点火候再后来,我发现错的或许不是青鳞木脂。”
霍安澜问:“那是什么?”
姜锦瑟说道:“君臣佐使,其他都对了,唯独最后那位‘使’——也就是引香,始终不对,换了三种香材都不行。”
霍安澜不以为意:“无何有香这么难炼啊难怪他一开口就是一千暖玉膏!算了,大不了那笔银子我们不挣了!你别为难自己!”
“挣钱事小,信誉为大,既然答应了人家,这香方便必得竭尽全力。”
霍安澜道:“可你已经竭尽全力了呀。”
姜锦瑟若有所思道:“或许还有一种香材,可以为使。”
霍安澜问:“什么香材?”
姜锦瑟抬眸道:“三月白,三月开花,花期极短,只开三五日,揉碎了有一股清冽的冷香,入香作‘使’,引药归经,再合适不过。
“但我要的,不是普通的三月白,是金脉三月白——叶背有金线脉络,百株里未必出一株。
“这么稀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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