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湛很给面子地回答:“不信。”
张棣忙又对张首辅哭诉道:“祖父,孙儿不是有意的孙儿当真认错了孙儿是最孝敬祖父的!”
张首辅抬手,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
张棣心中大喜,仰头激动道:“祖父——”
张首辅反手一耳光,重重落下!
历经一日一夜的翻山越岭,姜锦瑟与姜骁、天子、西南王总算走出了南苑西山。
天子的脚都快断了,他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到底哪个祖宗把南苑的猎场建得如此之大?这是想断子绝孙啊?”
堂堂天子,养尊处优,坐拥天下,头一次深深地意识到,奢靡有时是能害死人的。
等回了宫,他就下令把猎场缩减一半。
姜骁给姜锦瑟递上一个水囊:“喝点水。”
姜锦瑟接过水囊喝了两口,又递给他:“接下来该回京城了。”
姜骁道:“城门恐怕已被长公主控制,我们想进城,没那么容易。”
姜锦瑟点了点头。
霍夫人临盆在即,霍大元帅寸步不离守在她房中。
只要长公主没在京城内明目张胆地开战,便不会惊动这位天下兵马大元帅。
“她可真是会挑时机呀。”
姜骁想了想,提议道:“我与西南王杀进城门,去元帅府,见霍大元帅。”
西南王皱了皱眉。
姜锦瑟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淡然一笑:“咱们既然出来了,就未必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或许有人想坐收渔翁之利。我说的对吗,西南王?”
西南王冷冷一哼。
姜锦瑟笑道:“您若是想撇下我们自行逃离,那可行不通。我早已在你身上放了识骨香。此香一旦染身,不论如何清洗,至少留香月馀。若我们走投无路了,我就闻香寻人,带着长公主的兵马去找您,也好戴罪立功。”
西南王抬起袖子闻了闻,确有一股清冽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经久不散。
一路上,他并非没闻到,只不过他以为那香味是姜锦瑟身上的,没曾放在心上。
他满眼杀气地瞪着姜锦瑟。
姜骁挡在妹妹身前,目光凛凛地回瞪他。
剑拔弩张,局势一触即发。
忽然,天子捧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皇叔啊皇叔,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会接二连三地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西南王瞪了他一眼,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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